我爱你与你无关完整版哪里可以看?该小说的主要人物是夏安然乐思桀,是网络作家三小胖儿的

发布时间:2018-11-05 12:11

我爱你与你无关小说

夏安然乐思桀小说全文阅读

我爱你与你无关完整版哪里可以看?该小说的主要人物是夏安然乐思桀,是网络作家三小胖儿的最新力作。该小说的主要内容是乐思桀把夏安然囚禁在自己身边,狠狠的折磨她,后来因为一场误会,将她赶走。最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我爱你,与你无关。

第一章 跪下

  夏安然踉跄地走回家,她的胃里火烧火燎,喝了整整一箱啤酒,一走路,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簸出来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灌酒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喊“喝下去!喝下去!”的叫嚷声,胃就翻涌一股黏腻的恶心。

  一进门,她就看见乐思桀斜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带着一丝期待,远远地夏安然走过去,勉强站稳脚跟,面对乐思桀的冷酷,夏安然微笑着:“思桀,项目拿下来了。”

  “知道了。”乐思桀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冷丢下一句。

  本以为看见自己的狼狈,他会心疼,可他的冷酷无情只能说明夏安然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去!把衣服脱了。”乐思桀的明眸划过讳莫如深的幽邃,刺破沉滞的欲望。

  “思桀,今晚我喝太多了,胃疼得厉害,我想直接睡觉可以吗?”她眸光似水,声音柔柔的如同祈求。

  “不可以。”

  其实欲念也不是非常强烈,可就是,看见她,就想拿来发泄。

  面对不容反抗的命令,夏安然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的权利,脚下软绵绵的,根本走不稳,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解衣服扣子。

  “快点!”夏思桀命令道。

  “思桀,我真的好困好累,今晚你饶过我吧,求求你。”安然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泪盈闪闪,声音弱的像一只猫。

  “别废话!快脱。”

  他的语气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乐思桀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凝眸冷视夏安然在面前剥得丝毫不剩,她一层一层脱下了衣服,也脱下仅有的自尊,屈辱感和羞耻感深深刺痛了她。

  她心里暗暗想着,只要能留在乐思桀的身边,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等脱完,乐思桀一把将她掳过来,按在床上,夏安然头晕晕的,真的坚持不住要昏昏欲睡,“看看你像一滩烂泥,去把澡洗了!”乐思桀一脸嫌恶,他就是要折腾她,可夏安然勉强睁着惺忪的睡眼,什么都没有说,撑起最后一股力气去洗澡了。

  她越是这样卑微接受他就越是要折磨,在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希望她忤逆一点,可她偏偏这么乖顺。

  有那么一瞬间,乐思桀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但又马上被理智所收敛。

  在他心里,夏安然不过是放浪形骸,见异思迁的女人。

  若非如此,当年怎么会跟着另外一个男人在婚礼现场逃跑。

  安然咬着牙想着回来他身边完全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这样的生活和炼狱有什么区别……

第二章 你怎么忍心

  随着一阵手机提示音的响起,打破房间媾和的死寂迷乱,乐思桀起身抽离,看乐思桀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用想安然也知道那头是谁。

  乐思桀没有发语音并不是顾及夏安然,而是不想让那女人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于是在手机屏速速敲下一行字“好,我这就过去。”

  乐思桀起身穿衣服,“已经十二点了,可不可以不去?”夏安然躺在床上,去拽西服的衣角。

  “晴儿肚子疼,我得赶紧过去,你还有那个止痛药吗?”见夏安然没反应过来,他脸上有一丝不快,但碍于有求于人,压了回去,“就是你们女生每个月那几天的止痛药。”

  见乐思桀因为另一个女人满脸焦急,安然的心底泛酸,自从和乐思桀在一起以来孟雨晴就三番五次想尽各种办法叫乐思桀过去,小到嘴馋买零食大到生病难受情绪低落。

  乐思桀一向冰山王子,可面对她,随叫随到。

  “没有。”

  “那你穿衣服下去买,你们女生的事情,我不懂。”乐思桀脸色一沉,不悦之情毫不避讳。

  一听这话,夏安然觉得心里堵得要命,想要推辞的话噎在喉咙里半晌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子疲乏酸疼,下身也莫名的灼痛,别说是下楼去那么远的地方买药,现在的状况就是去卫生间都难受。

  而且,十一月了,外边又冷又黑,他怎么忍心?

  “你去不去。”这并不是商量征求意见,而是根本没有耐心去讨价还价。

  夏安然在心里冷笑一声,没有说任何话,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么多年了,果然,孟雨晴是不是添补了他内心的空虚?

  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隐忍这么多次,她并不是斤斤计较的女人。

  北方的半夜寒风刺骨,出来的急,只穿了件单衣,不一会儿的功夫安然全身就冻僵了,小肚子疼得无法走路,但还是强挺着回去了,进门的时候,把药一甩,推给乐思桀。

  乐思桀看夏安然微紫的嘴唇,刚想说什么就被接下来的阴翳的表情所代替。

  “这是什么?”

  “没什么,我怀孕了。”夏安然迷迷糊糊抬起头,瞥见药盒上‘打胎药’几个字,沉声喝道。

  她几乎说得轻描淡写。

  乐思桀蹙眉,一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多长时间了?”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的行为,打火机怎么也滑不上去,有点急了。

  “两个月。”夏安然,铁青一张脸。

  “两个月。”乐思桀捏着烟头,重复着夏安然的话,“两个月你不告诉我,夏安然,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主意了。”

  话没等说完,他就过去捏住她的小下巴,力度不大,却足以捏疼她。“夏安然,我告诉你,就算是打掉,也轮不到你来支配它。”

  乐思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眼睛里射着怒火,“你不配。”

  夏安然没有反抗,凄楚的眼眸深望着他,就和甘愿接受他乖戾折磨一样,好似把他看穿。她何曾不想生下孩子。

  可是,夏安然不能太自私,用一个无辜的生命赌注爱情,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

  中心医院。

  安然拿着化验单出神的坐在走廊的长椅里,直到她被护士叫去医院办公室,她才缓过神来。

  她有些局促的坐在医院对面,自从三年前开始,她便本能的抵触医院。

  医生翻看着安然的化验单,一抬头,“你清楚你的身体状况吗?”

  安然点点头,“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敢怀孕?”医生显然对安然如此的行为很是不喜。

  安然喉头发紧,垂放在双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我……”

  医生眼睛一瞥,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你的身体现在不宜怀孕,想来你也清楚吧?就算是你把孩子生下来了,日后也保不准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

  一句话,安然犹如当头一棒!

  “您是说——”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来,她眼神无助的望着医生,“没有……就没有一点可能吗?这个孩子有可能……”

  医生怎么会不明白安然在想什么,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心底虽满是怜惜,可他终不能骗她。

  “遗传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安然紧咬下唇,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她清楚的知道三年前她都经历了什么,她知道那样的日子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她又如何能忍心让自己的孩子经历那样的痛苦?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把孩子打掉吧。”最终,医生说出了安然心底的想法。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手里还捏着一把的化验单,脑海里回荡着的是医生那句满含无奈的话语。

  她……如何不想留住这个孩子?她如何不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也想拥有一个属于她和乐思桀的孩子。

  可……她终究还是妄想了。

  她能重新回到乐思桀的身边就已经很高兴了,她不能再奢求别的了。

  “夏安然,到你了。”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护士站在门口朝安然喊了一句。

  安然身子一颤,捏着化验单的手蓦地收紧,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僵,可她仍旧站起来身,一步步的朝着手术室走去。

  可她还没走几步,一道满含惊怒的嗓音便在这苍白的空间响起。

  “夏安然!!”

  乐思桀一脸愤怒的跑了过来,他就那么冲到夏安然的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怒火,“你竟敢打掉我的孩子?!你真的是胆肥了啊!我昨晚和你说过什么?”

  安然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人,她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思桀……”他怎么可能会出现?

  他现在不是应该和孟雨晴在一起吗?

  “又想玩儿什么花招?夏安然,你告诉我,你又想玩儿什么!?”

  乐思桀低吼着,他眼底浸着连他都不知道的恼怒和……不易察觉的痛。

  三年前,她不告而别,在他们的婚礼上,她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这一次,她竟然想亲手打掉他的孩子!

  她没心!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没心的女人!

  “我没有……”安然苍白无力的说着,“乐思桀,我早就说过,这个孩子,我不会要……”

  “恐怕不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因为这个孩子是我的,你才不想要的吧?!

第三章 不择手段的闺蜜

  安然一楞,盯着自己的鞋尖,颓然看着乐思桀,低而清晰的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断流动的人群使过道更加拥挤,两个人伫立在那,吸引了周围的目光,乐思桀拉过她走到僻静的地方,松开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兀自点燃。

  这些天烟瘾越来越大,烟雾缭绕的密闭空间,令气氛更加紧绷。

  “夏安然你是不是太擅自自主,我乐思桀想要的东西,谁也阻拦不了。”他将烟头一捻,按在地上,一脚踩灭。转身怒气冲着夏安然。

  她表情淡漠的垂着头,脸上百分百的歉然,眼里却闪着某种隐藏的坚定。

  不用说明,但乐思桀就是知道,他一直都明白,她就是这样,习惯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然后不负责任的离开,表面温顺其实非常固执,自私又讨厌。

  “夏安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休想像当年一样擅自做主,不辞而别。”乐思桀严厉地说。

  安然紧抓在椅子背上的手指节开始泛白,皱着眉头。

  当年不是他让自己离开的吗?不是他说了那样决绝的话?

  "夏安然!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孟雨晴拿着婚前体检的化验单,那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孟雨晴向她摊牌,如果真的喜欢晴儿,怎么办?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苦痛夏安然都觉得有人拿着匕首在挖她的心。

  "所以,当年我说的话让你有更充足的理由不辞而别。"

  思桀的话轻飘飘说出来,一字一顿宛若重锤砸在心头。

  要怎么说?说实话吗?不。算了算了。

  安然定定地开口,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是因为你还记恨着我父亲。"

  "是啊,要不是令尊的一手赐教,我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思桀语气听起来刺耳,安然了解她爸爸一向瞧不起无名鼠辈,一定是说了很多刺激他的话。

  "这里有五十万离开安然吧。"就像恶俗的偶像剧一样拿钱来羞辱他,一闭眼,往日画面历历在目。

  他拧开车门,冷冷地说,一团小白云在飘。

  "无所谓了,当年,我是穷小子,现在我是上市公司身价上亿的总裁,现在轮到你来求我。"

  他的怨恨和怒意在眼底不尽燃烧,你仔细注视就会发现,乐思桀的瞳仁很大,里面万籁俱寂,有些神迷向往也有些能将人吞噬的霸气。

  风水轮流转现在换着她落魄了。

  "对不起。"

  安然拉一把安全带,低着头。

  想必当年谁过得都不容易。

  爸爸已经贪污受贿进了监牢,受到惩罚,自己这种状况,无所谓了。

  "大可不必。"前方路堵得水泄不通,乐思桀愤怒地狂按着喇叭,脸色难看。

  安然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她知道,他恨她。

  整个路程,两个保持缄默,没人说任何话。

  一下车,乐思桀就甩开安然的手,步子又疾又快。

  走在前面,阴沉着一张脸,额头上写着,“生人勿靠进”四个大字,佣人们见了都不敢出大气儿。

  “从今天起,你们每天的任务就是看着夏小姐,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出房门半步,还有,今天开始,一日三餐必须让夏小姐进食,否则都给我滚蛋回家。”

  乐思桀不容回绝,对着佣人们命令道,横眉冷对。

  这是要把自己软禁吗?她不能没有收入,更不能待在这里,因为她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思桀,我明天……还要工作,思……”

  乐思桀转过身,瞪了夏安然一眼,“你给我听好,除了这里哪都不许去。”

  "嘭"地一关门,将安然关在门里。

  等她一觉醒来,接连几天都是这个状况,她未曾进食,佣人送来的饭照例送出去。

  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口等乐思桀回来。

  接近傍晚的时候,安然意外捕捉到那张冰冷的脸。

  “我知道孩子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安然开门见山。

  乐思桀踱着步子,思忖着什么,面对安然的愤怒,他并没有发作。

  歪着头看了一眼安然,经过几天的折腾她倒是消瘦了不少,衣服貌似又大了一圈。

  看得出来,他努力压抑情绪。“把饭吃了。”语气不咸不淡,冷眸扫过安然全身,那眼神从未有过的陌生。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吧,安然悲哀的想,这偌大的别墅仿佛嘲笑她的愚蠢。

  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守着一个不爱她的人。

  安然的默不作声表示抗拒,乐思桀冷淡异常,他不管不顾拉起安然,径直走到桌前,将她强行按在椅子上,冷冷丢下一句。

  “晴儿胃癌住院了,这段时间我要照顾她,没生下孩子之前,你就乖乖呆在别墅里,别再给我添麻烦。”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在她的心里刮起飓风。

  绝症?

  安然在心里苦笑一声,还真够巧的。

  自己忍辱负重,默默承受苦痛他都不知道,污蔑自己,这个当口,就算有勇气和盘突出,想必也会认为是她夏安然导演的戏码。

  孟雨晴和自己十几年的闺蜜,她的手腕和手段夏安然这才真真的领教了。

  他转身走到安然身边,单手将空易拉罐狠狠地一捏,咬牙切齿地说:“夏安然,别以为暗地里搞得那些鬼没人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别在我面前装慈母仁心。”

  说这话的时候,乐思桀的心如同被东西蜇了一下,就连他也很难承认,他希望自己是弄错了,可证据确凿。

  安然一头雾水,全然不知是什么意思。

  乐思桀勾唇冷笑:“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单纯,善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双面娇娃的角色扮演得真是惟妙惟肖。”

  乐思桀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余音未落,他从文件里掏出一沓相片甩在安然的脸上。

  力度不亚于一季耳光,她耳朵被打得嗡嗡直响,隐约听到乐思桀侮辱的话。

  “那三年,你在美国的时光,还真是潇洒。”

  瞥见照片上那个坦胸露背和男人勾肩搭背的人影,像自己,这空穴来风的指控失去理智地脱口而出:“你调查我?”

  虽然早有定论,见安然的表情,乐思桀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凉。

第四章 别流泪,贱人会笑

  他讥讽:“你承认了。”

  安然焦急辩解,“我承认什么?”

  她颤抖地捡起那些照片,里面她和另一个男人酒吧热吻,贴身热舞,甚至还有激情缠绵的床照,看得触目惊心,她觉得天灵盖被人掀开猛倒一碗琼浆,将整个脑袋烧得滚烫。

  乐思桀的小宇宙早就爆发了,那些画面每撞进眼睛一次,体内发癫的灵魂就颤抖一次。

  “夏安然,我单方面的认为长时间的分离你会和我一样痛苦,”他长舒一口气,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她,“看来,是我想多了。”

  安然不知道如何解释,不断喃喃自语。

  “不是我,不是……”

  望着安然不知所措的颓然,乐思桀早就耗掉了耐心看她的“表演”。

  胸口的痛还依然那么明显,索性不去管,安然双腿抱膝蜷缩在房间一角,没有开灯。

  她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仔细想想能在暗地里搞阴谋的,除了孟雨晴没有别人。

  可是眼下,她的电话被限制,乐思桀也料定她没有亲人可以联系,就是这样失去了和所有外界的联系,像一只金丝雀被圈养在这里。

  安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突然被限制出自由,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整日整日对着窗外发呆,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也不是任由别人打压欺负,安然仔细想想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头,但也找不出什么线索。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孟雨晴的出现,再一次证实了她的预言。

  和往常一样,安然坐在窗台上,对着窗外发呆,连续几声敲门声才把凌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进来吧。”本以为是来送饭的佣人,没想到是她。

  孟雨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涂着烟熏妆,妖冶却不庸俗,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活力四射,连头发丝都在卖弄风骚的激情女人居然能和“癌症”,两个字扯上半毛钱关系。

  她环顾盈盈这个房间,指腹掠过雕花实木家具。

  “这一切原本就该是我的。”孟雨晴在心里恨恨地想,她冲安然报以商务式的微笑,大体是经常这样笑,从中看不出内容。

  嘴角轻哼一声,眼皮也懒得抬起。

  还是老样子,不管见谁,别人永远都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劲儿。”

  “你来干什么。”安然从窗台站起来,一束光照耀进来,刺痛双眼。

  “安然,看来你过得不错。”孟雨晴拎着奢侈品香包,指尖在桌子上轻敲几下,发出闷闷的声响,随后妖娆的转身,从侧面可以看见,腥红的性感红唇。

  真没有想到,十几年的友谊,连一句“好久不见”,都没有换来,安然听得出这话里饱含的微微嘲讽的意味。

  孟雨晴的突然造访,绝不是善意,安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想想以前什么都和她分享的自己,真的很蠢。

  除了她以外,孟雨晴应该是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可就是昔日的闺中密友,如今却变了一副嘴脸。

  相比安然的惊讶,孟雨晴倒是一副怡然自得满足的表情,眼睛里闪烁凌厉的潋滟,伸直了雪白的天鹅颈,脸上挂着违和的笑容。

  语气不咸不淡,“这场较量,你还是输了。”

  孟雨晴的狐狸尾巴,早在和她认识的学生时代就领教过了,只是当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撕破嘴脸的呢?

  大概就是在知道,安然喜欢思桀的那一刹那?还是从一开始遇见,人生就充满了算计?

  要是在当初,她设计自己,从书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验孕棒的昭告全班,夏安然会捂着脸,痛哭流涕,任由她诋毁和泼脏水,可是现在,还任由她欺负到底。

  那就真的是太脆弱了。

  眼泪早就没有了。

  怪就怪自己瞎了眼睛,让父母收留视她如姐妹。

  沉默了良久,安然蠕动一下嘴角,冷淡地反驳:“五十步笑百步,话不要说的太早,我困了,恕不远送。”

  孟雨晴一惊,没想到下了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

  临走的时候,语气讥讽:

  “真替乐思桀感到悲哀,你给他带了那么大顶绿帽子,他还养着你。”

  想起酒吧门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别在我面前假惺惺,谁不知道是你搞得鬼。”很快,安然被激怒了,愤愤地冲孟雨晴说。

  “没钱,没地位,又来抢别人的男朋友,午夜梦回的时候对得起思桀对你的那颗心吗?夏安然,我看真正负心的人,卑鄙的人,是你,才对吧?”孟雨晴一字一顿地说。

  “敢做就不要不敢承认,父亲入狱,母亲因为你自杀,未婚先孕,夏安然你内心还真是强大。”

  孟雨晴后退几步,仰着天鹅颈继续说:“乐思桀作为公众人物,只要这事情捅给媒体,事业必然会受到下滑,你也知道,思桀的公司这两年才稳定……”

  “所以,你要干嘛?”安然已经气得忍不住微微发抖,肚子也不使唤的隐隐作痛。

  孟雨晴得意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小声的说:“我的要求很简单,带着你的孩子,远远地从乐思桀的世界消失。”

  “你痴心妄想。”

  “我并不这么认为,眼下我说什么思桀都信。”

  说着她故作柔弱的按按太阳穴,“思桀为了陪虚弱的我,每晚都在我那里过夜。”

  不屑一顾地打量屋子里的一切。

  “夏安然,认清事实吧,除了孩子,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孟雨晴一副木已成舟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安然自顾自自地摇头,然后向后退,打开了门。

  “你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孟雨晴轻笑了一下,想必安然的落魄,她眉宇间争斗兴奋都被点燃了,“老朋友,我们走着瞧。”

  关门的瞬间,安然觉得肚子的痛剧烈起来,她双手安抚着腹部,眼眸通红异常,“也许你真的是不被祝福来到这个世界。”骨肉连心,八成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替母亲哭泣。

  可是,对于孟雨晴的欺负,安然不会哭,更不会被她打倒,夕阳残阳如血,照映出的眸子也愈发的腥红。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哭的就是乐思桀。

  除此之外,现在任何想要威胁她的人都不会摧毁她,别流泪,贱人会笑。

第五章 陷害

  孟雨晴当然不是说着玩的,没过几天,原来由安然负责的case就出现了问题,一大早,H集团的员工论坛上就涌上了一大堆的闲言碎语。

  因为原来在乐思桀的总公司工作过,所以,没费多大力气登陆完密码,就进入了论坛,这些论坛都是员工的账号,一般老板是看不见的,所以,这上面可以窥见很多不为人知的内部事情。

  “真是不要脸,自己做不来就算了,还抄袭别人的创意。”一入眼帘,“抄袭”两个字就撞进夏安然的眸子里,后面大篇幅的文章,有模有样的在说安然抄袭了孟雨晴的创意,才赢得公司大佬客户的投标。

  一帮孟雨晴的拥护粉丝又在获得殊荣炫耀的同时,不忘暗讽一下安然。

  最要命的是,客户因为泄露了他公司大量私人信息,在业界骂的很惨。

  安然一遍又一遍浏览那些帖子,才发现自己的努力早就被人抹杀的一干二净。

  就连文案创意的标语也是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怎么到头来,都成了别人的?!

  拿着鼠标的手,已经忍不住要发抖,后面的帖子断章取义,大部分匿名的人骂的更凶。

  那些陪老总喝酒的照片特意放大,“不就是凭露大腿上位的心机婊。婊子在这,大家快来围观!”

  越浏览言语越恶毒,“怪不得这个女人能攀上乐总的大门,就是勾引男人的骚货。”

  底下还有人将安然未婚先孕,什么小三上位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不管有的没的都散播出来。

  也有一部分扮演和事佬的角色,替孟雨晴扮演闺蜜情深的角色,短短几天的时间铺天盖地的骂声。

  安然用大腿想也知道,这群百无聊赖被工作折磨死的员工们,正缺点调味剂给生活带来点波澜呢。乐总的小三上位,金屋藏娇很快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接近傍晚的时候,安然坐在饭桌前,只听门口一声尖锐的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不等打招呼乐思桀就进来。

  风尘仆仆的样子,大衣上的寒气和眼眸里的寒气一样重,看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是你干的吗。”乐思桀双手撑着桌面,质问道。

  “如果说不,你会信吗?”

  “是你干的吗?”他又问,“别废话,我只问你张总的案子是不是你负责的?”

  “是。”

  “公司创意要保密你不清楚吗?”

  “清楚。”

  “客户私人信息不能泄露的行规,你知不知道。”

  “知道。”

  “案子我之前就拿下来了,是转手别人才出的问题。思桀,你误会我了。”

  “我不管,我只知道,因为你工作不当没把事情做好毁了公司信誉,你知不知道,我损失多少?”

  “思桀,你给我两天时间,我会处理好,给你个交代。”安然焦急的说。

  “算了,”乐思桀手一挥,“早就知道你处理不好什么事情,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你会做什么。”

  大小姐?养尊处优的千金?乐思桀要不要这么语气讽刺,尽情挖苦,别人造谣没关系,难道你也这么认为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

  思桀的口气笃定了一切,仿佛流言就是事实,安然平静地舒了一口气,对上那灼人的视线。

  “好。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

  “相信你?”乐思桀扬眉,坚定地说“你觉得你在我这儿,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吗。”

  乐思桀郁郁地吐出一口气,“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别插手了。”

  夏安然觉得心里郁结,喉咙干痛,还没解释清楚,就提前给自己判了死刑,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晚饭两个人都没有吃,当真有美味佳肴,在这种情况下十之八九都会得胃溃疡。

  手机铃声愉快唱起歌,打破屋内,尴尬的冷峻气氛,乐思桀一皱眉,听电话那头吱吱唔唔的说着什么。

  原来是孟雨晴病情‘加重’了。

  乐思桀胡乱抓了外套,安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两个人急匆匆地驾车去了医院。

  虽然心知肚明这场戏又是孟雨晴导演的,只要乐思桀回来住一天,她就想着法子的把他折腾过去。

  透过余光的睫毛看见乐思桀一脸担忧,当初,自己和孟雨晴同时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到现在为止,三年的缺失,是不是孟雨晴填补了乐思桀内心的空白,是不是还依然喜欢她,安然心里没底。

  到了医院之后,一推门,孟雨晴就一副苍白无力的模样,和见夏安然那个活力四射神采奕奕的时髦女郎判若两人。

  “思桀。”雨晴的面如灰土,一把就搂住乐思桀的脖子,全然不顾无视夏安然的存在。

  “你这是怎么回事?”乐思桀安抚着雨晴的头,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抽出枕头,垫在她的后背上。

  眼神和动作有过对待夏安然从未有过的温柔。

  安然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摆设,被他们忽略掉。

  通过和医生的谈话,乐思桀得知,是因为没按时吃饭造成的,“思桀,你知道张总是业界不可多得的大客户,我只想努力工作,为你做点什么,为公司弥补点什么。”

  孟雨晴嘟着干巴巴的嘴唇,立刻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低着头委屈的样子,手上还贴着胶布。

  “要注意身体啊,”乐思桀轻柔孟雨晴的头发“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孟雨晴的一唱一和,意在表明:没有关系的人都为他的事情着急帮忙,反倒比这屋子的某个人更懂得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和知道羞耻。

  “其实,我也没那么累。”说着说着,孟雨晴轻咳了两声,才注意到安然的存在似的,“安然,你也来了。借思桀一用,你不会不开心吧。”

  “怎么会。”安然也敷衍起来,随后挤出一个笑容,不过有些僵硬。

  “其实,也不是工作上的事,是……”孟雨晴有意停顿,搜罗着词汇,脸上的表情变得凄楚“医生说我的病,”掩面做哭泣状,“思桀,安然,我只想多陪陪你们。”

  说完,悲戚的半真半假哭起来,乐思桀不停的安慰,“现在医疗都很发达,只要通过治疗这个病也有很多延长两年三年的,晴儿,不要哭。”

  说着给擦起眼泪,孟雨晴顺势一把死死抱住乐思桀,呜呜地哭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乐思桀也楞了一下,他半个身子都僵在半空中,想要抽离却无法脱身,只能让女人小小的头埋在他的颈部,乐思桀伸出手轻抚着因哭泣抽动的脊背。

  越是安抚哭的越悲惨,这幅感人至深的“生离死别”画面,安然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起来,对待她,乐思桀的背影都是温柔的。

  护士的出现解救了夏安然,她就随着护士去填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格去了。

  “思桀,我们结婚吧。”她抱着思桀的手紧紧不放,声音从后背传过去。

  “晴儿,你知道我把你当成妹妹看待。”乐思桀松开了手,转身抽离出去。

  “是因为她回来,你就把我抛弃吗?”孟雨晴抬头,泪痕犹存的脸动人的很。

  “不是。”

  乐思桀斩钉截铁地说,这样虽然残忍,可是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对于孟雨晴的照顾,很大程度上是因儿时她家对乐思桀有过救命之恩,更多的是报答。

  要硬要说喜欢肯定是没有,好感是有的,至少在乐思桀看来她是这个努力付出的女孩。

  “那你之前对我好都是假的吗?还是你要做给谁看?”

  “不是,我欠你一条命,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舍不得夏安然吧,孟雨晴抽着通红的鼻子暗暗地想,怪不得,你每次都不在我那儿而是去公司过夜,三年了,你还是没等忘了她……”孟雨晴紧攥着拳头,捶在病床前,眼里的嫉妒和悲伤倒是真切的。

  “思桀,我求你,看在我去日无多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等我死了,我成全你和安然。”

  她光着脚,跳下床,从背后抱住了乐思桀,眼泪汹涌。

  在门外的安然看见这一幕,手好似千斤重打不开门把手,腿好似千斤重,走不过去这一门之隔的距离。

  孟雨晴哭的更悲戚起来,这眼泪她自己也分不清真假,她努力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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