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顾扬骁顾绿璋小说_撩风弄月动你心小说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5 14:31

主角是顾扬骁顾绿璋的小说名叫《撩风弄月动你心》,出自兰峭之手,是一部以民国时期为背景的言情小说,主要讲述了顾绿璋从不曾想自己曾爱到骨子里的二叔,最后竟然娶了别的女人...

撩风弄月动你心顾扬骁顾绿璋by兰峭在线阅读

第一章  香闺美人

民国十三年,冬。

世道不太平,一场津安大战后人心惶惶,所以即便是津州督军府,也是天没黑就落了门锁。

陶然阁里烧着热水管子,几盆水仙花含苞待放,一室清香宜人。

今天是顾绿璋18岁生辰,她沐浴后散着半干的青丝窝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本儿封面发黄的书。

屋里暖和,她身上也只穿了白色雪缎睡衣。那睡衣做的极贴身,勾勒出她成熟起伏的曲线,实在是曼妙。

此时她脸若桃花,一双碧清的妙眸都染上融融粉光。

扔了手里的书,那打开的书页上俨然画着一对不穿衣服的妖精打架图。作书人的画工精妙,甚至连男女脸上的表情都画的惟妙惟肖,旁边还提有“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秀被翻红浪”的糜艳诗句。

就算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少女,看了这等火辣的画面也不由得春潮泛滥,情动不已。

此时外面北风呼啸天已黑透,正是偷人的好时候。

可惜美人韶华正好,却没有那敢偷香窃玉的少年郎。

“唉!”一声叹息,从粉润的小嘴儿吐出来,然后就盯着台灯罩子上的璎珞发呆。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有说话声,还有军靴踏在水磨石地上的脚步声。

顾绿璋一个激灵坐起来,她看看左右,伸手揉乱了头发,又把衣襟带子扯松,用刚跟书上学的那种优美姿势躺好。

刚闭上眼又想起那本书,忙拿了藏在枕头下。

等忙完这一切,她头上竟然起了一层细汗,那颗心在腔子里砰砰乱跳,活像揣着个兔子。

她闭着眼睛,耳朵却凝神听着外面的声音。

她听到丫头碧波说:“二爷,小姐在暖阁里。”

沉沉的嗯了一声,却听不出说话人的情绪。

她微微有些失望,可一想到她马上就能见到他,脸不由得发烫。

脚步声到了门口,微微有些停顿,然后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人走了进来。

她躺在榻上,眼睛闭的紧紧的,却不知睫毛不听话的扇动,活像两只黑色的蝶儿要飞起去迎接那人。

脚步声在她塌前停住,她闻到了硝烟皮革烟草混合的味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让她心口一阵阵发紧。

“陶陶。”男人低声唤着她的小名,淡淡的声音很磁性。

甜蜜都涌上了嗓子眼儿,顾绿璋差点没忍住睁开眼睛。

见她还装睡,男人的大手捏住了她娇俏的小鼻子。

淡淡的烟草味侵入鼻息,顾绿璋心神一荡,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穿着军装长身玉立,举手投足都是磊落潇洒的风采,英俊的面容被西式电灯照着,也是军人锐利的冷冽,唯独望着顾绿璋的那双深邃眼睛,充满了温柔。

她揉揉眼睛,装着睡眼惺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男人的眸子顺着她的动作看下去,就看到了一段雪白的胸脯以及淡黄色绣水仙花的肚兜。

黑眸一沉,他忍着燥热替她拉了拉被子。

她嘟起嘴巴,把一双雪白的皓腕伸出被子,捉住了他的手。

水润的眸子裹着泪光狠狠睨过去,她没好气的说:“二爷不是忙着筹备婚事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守孝女的地方,也不怕添了晦气!”

第二章  定下婚期

这番话说的怨气十足,那要哭不哭的样子似雨打梨花,自有一番别样的妩媚。

听了她的话,男人低头不语,却把她撅嘴瞪眼的娇态都笼进了雪亮锐利的眸子里。

她嘴巴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脂膏,在灯光下分外莹润饱满,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大概一咬一口汁。

被他这样看着,顾绿璋的心突突跳起来,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干的紧。

他在她手背上拍拍,“我和若兰的婚期已定,二月初八。”

“定了?”这话不亚如一把刀,插在了顾绿璋的心上。

林若兰那是什么人?是她哥哥顾云章的未婚妻。现在哥哥下落不明,她就上赶着嫁人,而且嫁的还是……

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时,纵然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她还是不能接受。

见她沉默不语,男人的手伸进了口袋,跟着把一样东西放在顾绿璋手心里。

她低头,手里多了一对儿粉紫玉髓耳坠。雪白的手趁着晶莹剔透的玉,说不出的浪漫漂亮。

眼睛还是红的,却掩不住惊喜的光芒,“这是给我的?”

男人沉沉的嗯了一声,“今天是你十八岁生辰,我没忘。”

顾绿璋心头一暖,就知道他不会忘了她的生日,这悬了一天的心,终于可以落地。

顾绿璋想要把耳坠戴上,可是好几次都穿不到耳洞,扎的哇哇喊痛。

“不戴了。”她负气的一甩手,撅着嘴巴生气的样子有些浮夸。

男人低笑,“可真是个小娇娇,过来。”

顾绿璋等的就是他这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就把耳朵送过去。

幽香满怀,男人身子一僵,胸膛微微往后仰了一下。

顾绿璋好像不知道他的退避,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男人勾起唇,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

女人的耳朵有小又软,耳尖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就像上好的糕点,很想让人一口给吞下去。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拿着耳坠的指尖也沁出汗。

“好了。”他动作敏捷,要推开她。

顾绿璋咬咬唇,闷头抱紧了,就是不松开。

他看着她漆黑的发顶,颇有些无奈,“陶陶,你已经长大了,别这样。”

顾绿璋发颤的声音近乎哀求,“你能不能别娶她?”

紫玉的坠子一闪一闪,看起来就像她眼角莹莹的泪珠。

男人放在她身侧的拳头握紧,声音却越发的陌生沉冷,“娶她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知道你很不舒服,但必须忍耐。”

“不”她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悲怆,“我不要她嫁给你,也不要她进顾家的门。”

男人忽然站起来,身姿笔挺如剑,俊逸的面容笼罩在薄黄的灯光中,静静的凝视着她。

她不畏惧,只是眼睛像沙子揉过似的疼。

他拿起军帽,乌黑的眸子冷若寒星,“你要是这样想谁也没办法!”

看着他笔挺孤傲的背影,顾绿璋的心乱成了一团。

“二叔等一下!”这刺心的称呼喊出来,她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三章  坏了情分

顾绿璋把坠子摘下放在他手里,“绿璋是守孝之人,戴不了这么娇艳的东西,二叔您收回去。”

男人脸色一沉,“顾绿璋,你这是在跟我赌气。”

“绿璋不敢。二叔您是津州新帅,是顾家家主,而绿璋不过是个失祜的孩子。以后还要仰仗二叔,又怎敢跟你赌气。”

她话说的柔婉,可顾二爷顾扬骁又怎能听不出她的怨念?

隔着一仗的距离,他把目光落在她秀美的小脸儿上,“陶陶,有我在,顾家还是你的顾家。”

“二叔马上就娶妻生子妻妾成群,绿璋,算什么呢。”

她的话刚说完,津州新督军顾扬骁的脸就黑下来,他把耳坠往她身上一扔,抬起穿着靴子的长腿跨过门槛。

顾绿璋站在门口呆呆看着,冷风很快就把她单薄的衣衫打透。

丫头碧波喊了声祖宗,拿了湖青面儿披风把她给裹住。

煮了热姜汤过来,她边哄绿璋喝边说:“小姐,您身子弱禁不住风寒,怎么又光脚站在门口?要是您病了,二爷他会心疼的。”

顾绿璋讽刺的勾起嘴角,“他才不会。”

“怎么不会?二爷这一直记着您生辰,还给你买了礼物。小姐,您可不要因为林若兰那女人跟二爷坏了情分。”

每次提到林若兰,碧波都要咬牙切齿半天。这个女人是找不着人要还是怎么了,给侄子当了未婚妻又给叔叔当老婆,太不要脸。

顾绿璋想起了什么,掀开被子要下地。

碧波赶紧拦着,“小姐您要做什么,奴婢替您做。”

“你快去找,门口那扔了一对耳坠子。”

丫头春草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是这个吗?”

顾绿璋忙抢过捧在手心里,却发现一只有了裂痕。

她心疼的不行,顾扬骁你这个猪头,还真摔呀。

碧波找来盒子装了,“小姐,明儿去如意楼问问可有修补的方法。”

顾绿璋点点头,“明天我亲自去,你和春草跟我一起。”

第二天,顾绿璋去了如意楼。

这大冷天儿她以为会生意冷清,却早有人坐在软椅上挑选首饰。

那女人的耳朵上,一对粉紫玉坠摇摇晃晃,十分的惹眼。

她步子一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盒子差点落在地上。

春草沉不住气,她小声说:“小姐,那人的坠子跟你的一样。”

碧波捏了她腰一下,指指绿璋不善的脸色,然后又冲那坐着的女人努努嘴。

春草瞪大了眼睛,那女人竟然是津军第三师师长的女儿林若兰!

此时,林若兰也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

俩个人的眸光碰上,顾绿璋眸子眯了眯,上下打量她。

一身白缎绣兰花裙袄的林若兰楚楚动人,脸蛋红润眼角含春,一副待嫁新娘的模样。

就连送给自己的耳坠也送了她一副,顾扬骁,你非要这样往我心上插刀吗?

林若兰却很快反应过来,柔情似水的打招呼,“绿璋,你也来了,真巧。”

顾绿璋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淡淡的说:“不巧。”

林若兰一脸的笑顿时凝结,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不过,她是个识大体的,觉得自己要成为顾绿璋的长辈就要迁就她,故而主动拉住她的手,“绿璋,你二叔要挑个玉镯配我这幅耳环,你来帮我长长眼。”

顾绿璋不客气的推开她,“没兴趣。”

林若兰踉跄几步好像要摔倒,幸好她的丫头杏儿扶住了。

杏儿替她打抱不平,“顾大小姐,我们家小姐可是您的婶娘,有您这么对长辈的吗?”

顾绿璋本要走开,听了她的话秀眉高高挑起,厉声吩咐:“碧波,给我掌嘴。”

第四章  罔担虚名

碧波早就摩拳擦掌,顾绿璋命令一下她就揪住了杏儿的衣领,啪的一个大嘴巴抽过来。

碧波人高马大力气也大,一巴掌把杏儿抽的半边脸立刻肿起来。

她哭着跪倒在林若兰脚下,求她给做主。

林若兰十分委屈,“绿璋,我知道你有气,冲我来便是,为什么要欺辱一个丫头?”

顾绿璋冷笑,“尊卑不分以下犯上,不打她我还留着过年吗?林若兰,我哥尸骨未寒你就要嫁给我二叔,你们林家的女人都没人要了,非要塞到我们顾家吗?”

林若兰的脸一下变得苍白,“绿璋,这婚事是你们顾家一力促成的,我除了听从父母之命还有什么办法?”

“闭嘴,明明就是你们林家拿着兵权做要挟。你更不要脸,爬我二叔的床。”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林若兰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好像随时能跌倒,“绿璋,你也是女人,知道我们不过是家族交换利益的工具。我欠云彰的永远还不清,不如这样死了还清白。”

说完,她忽然向着柜台的高角撞了过去。

顾绿璋一愣,可在看到顾扬骁的灰色军装时,她不由得笑了。

林若兰怎么忍心去死?她不过是用了苦肉计。

果然,顾扬骁紧紧抱住了她,“若兰,你做什么?”

林若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二爷,您放手,与其这样被世人诟病羞辱,不如一头撞死。”

顾绿璋轻慢的笑起来,“真想死就死在你家里,大清早跑到人家做生意的店里撞墙,你当我二叔是傻子吗?”

顾扬骁忽然看过来,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给洞穿,上位者的霸气显露无疑,那凛冽的威严压得顾绿璋不敢再说下去。

这时候,杏儿哭着喊起来:“流血了,姨娘的手指流血了。”

林若兰气若游丝,“我没事,你大呼小叫干什么。”

顾绿璋看过去,发现她右手的小手指甲齐根折断,正流着血。

她不由的在心里冷笑,林若兰果然好算计!

她永远都是一副圣女菩萨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欺负她。

果然,顾扬骁把握着她的手柔声说:“疼不疼,我送你去看大夫。”

林若兰摇头,“我没事,你先安抚绿璋,以后我们再选镯子。”

顾绿璋冷笑,“林若兰,要演苦肉计你怎么不切下根手指,好让顾二爷一枪把我崩了。”

“闭嘴!”顾扬骁黑着脸沉声吩咐,“顾全,先带大小姐离开。”

一直守在外面侍从官顾全忙进来,低声对顾绿璋说:“大小姐,我们先回去。”

顾绿璋不听,死死的盯着顾扬骁怀里的林若兰。

林若兰似乎很害怕,她含泪对顾绿璋说:“绿璋,今天都是我不好,我这里给你赔罪了。但你千万别恼了二爷,他是你二叔。”

顾绿璋怎么会不明白她想要激怒自己,这林若兰,还真是个婊子。

抿抿唇,她忽然上前一步,眼见着那林若兰吓得脖子一缩。

她勾起嘴角,一福到地,“二叔,若兰姐姐,是绿璋错了,绿璋给赔不是。”

顾扬骁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知道错就行,以后不许胡闹。”

顾绿璋脸上的笑容更盛,她说道:“是,以后不胡闹,但现在嘛……还是别枉担了这虚名儿。”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顾绿璋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收回去,直接就贴到了林若兰的脸上。

皮肉碰撞,分外清脆,屋里的人都愣住了,甚至连顾扬骁,都没来得及阻止。

人打完了,她往后一退,对顾全说:“小全子,咱们走吧。”

还没等迈步,就听到了顾扬骁沉冷肃杀的声音,“顾绿璋,你给我站住!”

第五章  带我私奔

顾绿璋的一巴掌,把顾扬骁想要平息下去的事态又给搅起风浪。

林若兰脸上火辣辣疼着,哭的一副梨花带雨模样,可她还是识大体的给顾绿璋求情,“算了,都是我不好……”

顾绿璋转过身来,她脸色平静甚至带上了三分天真娇憨,“二叔,还有事吗?”

“你……”顾扬骁右手紧紧握起,皱紧的眉头涌动着风暴。

顾全机灵,他示意碧波把人拉走,“大小姐,我们先回去”

顾绿璋自然要找台阶给自己下,她顺从的跟着碧波走了,还不忘挑衅的对林若兰眨眼。

林若兰见人已走,好像松了口气。她对顾扬骁盈盈一福,“二爷,今天的事不怪绿璋。她从小被娇宠,现在家里有了这么大的变故难免心焦气燥,只盼她能早日明白您的苦心。”

顾扬骁眉头紧锁,他掏出帕子温柔的跟林若兰擦去手指上的血迹,轻叹着,“委屈你了,要是她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林若兰完全给他身上浓重的男人气息熏醉了,抱着他小声的说:“她还小,等嫁到江东去就好了。”

听到她的话,顾扬骁手里的帕子握的更紧,仿佛要捏碎……

从如意楼出来,绿璋就赶顾全,“回去伺候你们爷吧,不用管我。”

顾全很为难,“大小姐,二爷让我把您送回家。”

绿璋看着青白的天色呼出一口气,“我不回去。”

“大小姐,二爷……”

没等他说完,绿璋就伸出细白的食指点着他,细细的柳眉也拧在一起。

顾全不敢再说,眼看着她上了马车走远。

在车上,绿璋把手给春草,“给我揉揉,扇的我手疼。”

春草有些害怕,“小姐,我看二爷是真生气了,您以后别跟林家小姐……。”

“闭嘴。”碧波呵斥她,“小姐的事是你一个下人能插嘴的吗?”

春草低下头,悄悄的抹了眼泪儿。

绿璋的小脸儿也垮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手炉套子的花纹,一滴眼泪啪嗒落上去。

俩个丫头吓坏了,碧波摸着她的手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绿璋仰起脸吸吸鼻子,“没什么,眼睛有些酸罢了。”

俩个丫头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再说什么。

马车里安静下来,只听到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绿璋倒是开口了,“少了一个林若兰,还会有李若兰张若兰,我和二……顾家,终会越走越远。”

说完,她转过头,把绢子盖在了脸上。

俩个丫头都不敢搭话,默默坐着。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碧波说:“小姐,福春戏园子到了。”

顾绿璋也没言声儿,被扶着下了马车。

白天这里不唱戏,她们熟门熟路的去了后面儿。

名伶郁海棠迎了出来,“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顾绿璋故意道:“找你喝酒,郁老板,接客。”

郁海棠无奈苦笑,他好歹也是名动津北的名角,给她说的跟青楼里的粉头儿一样。

“好,我的祖宗。我这里有刚得来的新鲜羊肉,咱们涮锅子。”

“谁要吃羊肉,我要喝酒,把你的海棠醉给我来一壶。”

顾绿璋来他这里随便,也不用怎么让,就坐在他平日的摇椅上,抱起他养的肥胖可爱的大花猫。

郁海棠不敢怠慢,赶紧让人上了几个果碟子,把酒烫热了给她筛上。

郁海棠是她哥哥顾云彰捧出的戏子,她跟着来了几回也跟他熟络起来。现在给他伺候的舒坦,才懂了哥哥为什么喜欢来他这里。

绿璋拿起一把象牙骨的羽毛扇子,她从扇骨的缝隙里看着修身玉立的郁海棠,忽然说:“海棠,要不你带我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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