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过往云烟》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短篇古代言情小说,又名《山河故人》,小说作者糖宝,主

发布时间:2018-11-05 15:44

秦诺伊梁晔宸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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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过往云烟》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短篇古代言情小说,又名《山河故人》,小说作者糖宝,主角秦诺伊梁晔宸。这本书全文讲述了秦诺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她却不费一兵一卒便帮梁晔宸得了这天下,坊间传言她是以自己作饵相诱,就连她心爱的那个男人也不信任她。

第1章 为相好守贞洁

  大梁。

  冬,寒风凛冽,后宫,皇后的椒房殿内,红烛轻纱。

  男人身上未着一丝一缕,长发冠起,棱角分明而深邃的轮廓,他宽厚的大掌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却被秦诺伊一把推开。

  男人神色一凛。

  “你就那么不想让朕碰你?还是在为你的相好守贞洁?!”女人的拒绝,让他怒火中烧,眉宇间似乎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皇上既闲我脏,又何必碰我,我只是怕脏了皇上。”秦诺伊脸颊绯红,浑身只穿着一件不避体的薄纱,对上梁晔宸暴戾的眼神,瑟缩了一下,却依然倔强。

  梁晔宸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再脏,朕也睡了好多年了,不在乎再多脏一次!”说着他翻身而下,把她挣扎的双手抓住,按过她的头顶,将她的双腿以最大的幅度劈开,张开到扭曲。

  梁晔宸的腰身猛的一沉,强势的闯入她的身体,简单粗暴,没有一丝情欲,更像是一种酷刑。

  秦诺伊忍着痛,不愿意发出一声屈辱声。

  梁晔宸一把翻过她的身子,从她背后压上来,揪住她的头发,让她以一种倒立式姿势,面对他。

  他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朕的皇后还真是倔强!”

  “你既然不信我,为何不杀了我!”因为她的脖子仰到极限,说话的声音嘶嘶哑哑的。

  “像你这样的贱妇,杀了你只会太便宜你,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她绝望痛苦的神色,梁晔宸的唇角溢出残忍的笑意。

  森冷刺骨。

  三年前,大梁皇帝被杀,国本动荡,皇子挣权夺利,又遭邻国北齐来犯,一时间遭受灭国之难。

  北齐众所周知兵强马壮,雄踞一方,此次出兵势如破竹,有一举拿下大梁的气势。

  国之覆灭一朝旦夕,国灭还那来的皇子?

  便提出,谁不费一兵一卒,退了北齐的兵,便是大梁皇帝。

  后来还是宸王妃的秦诺伊应梁晔宸母妃的祈求,为保还是宸王的梁晔宸上位,安稳国本,只身前往,未费一兵一卒使北齐三天内退兵。

  因此,大梁一直流传着这样一种传闻,宸王妃陪睡北齐将军北天行,还给十万大军看过身子,才使其退兵。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件事印在了北天行的身上。

  也成了梁晔宸的耻辱。

  当初的秦诺伊可是四国第一美人,那倾城之姿,让多少人为之倾倒。

  一个女人,她拿什么让北齐大将退兵?

  所以这个传闻,让大家深信不疑,包括梁晔宸。

  她被折腾满身伤痕,梁晔宸发泄完,抽身离去。

  看着那个绝情的背影,眼泪无声的滑落,后宫最高的宫殿,空荡的像冷宫,只有一个贴身侍女。

  “娘娘,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翠柳双目含泪,将药上在她被咬的出血的柔软上,满身都是伤痕,她看着都疼。

  皇上极少来这里,除非是又听到关于以前的事,才会过来,每次来,都会把秦诺伊折腾的只剩一口气。

  “到底还是信了外界的传言,皇上他……恨我。”秦诺伊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埋没在鬓发内。

  当初还在宸王府时,他曾许诺给她,这一世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他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却成了最不受宠的。

  “皇上啊皇上,当初不是因为你,我何必去那一趟。”秦诺伊呐呐的望着上方的红帐子觉得讽刺至极。

  如果不是怕百姓议论,恐怕他连这个位置都不会给她吧。

  可是,梁晔宸,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只是我答应了你的母妃,三年前的那一趟,必须去。

第2章 新晋的贵妃

  早上,她是被喧闹声吵醒的,秦诺伊拂开帐子坐了起来:“这是什么声音?”

  翠柳眼里含着泪:“还不是隔壁的茞妃,皇上又给她升了位份了,现在是贵妃,住的也是罗坤宫,皇上这是要治您于何地,她还是您的……”

  “翠柳,以后这样的话不许说。”她虽然贵为皇后,可是不受皇上待见,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她可是要遭殃。

  “扶我到外面走走。”

  翠柳扶起秦诺伊走出永宁宫,往御花园走去。

  “哎,你知不知道,皇上把皇后的父亲下大牢了。”

  “皇后又不着皇上待见,把她父亲给下大牢了不是很正常吗?何况他私吞赈灾款,打入大牢都是轻的,这样的人就得砍头……”

  不远处传来,两个太监的窃窃私语,尽数落进了秦诺伊的耳朵里。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贪污赈灾钱粮。

  身体一个不稳,差点倒了下去,翠柳赶紧扶着她:“娘娘。”

  “快,扶我去武英殿。”秦诺伊只觉得的如被雷劈了一般,脚步慌张又凌乱。

  走到武英殿外,秦诺伊双膝落地跪了下去,额头着地:“求皇上开恩,秦家世代忠臣清廉为官定不会做出贪赃枉法之事,请皇上明查。”

  一道明黄的身影走过来,身姿卓越,有着傲视天下的气魄。

  “请皇上明查,万万不可冤枉忠臣。”秦诺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青石砖上沾着点点血迹。

  梁晔宸居高临下望睥睨着她,眼里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怜悯。

  “你贵为皇后,何必这么糟践自己?刚刚听你说,朕冤枉了你父亲,你是再说朕是昏君?”

  “臣妾不敢……”

  “大胆,你敢来为罪人求情还说不敢?”梁晔宸用脚尖抬起秦诺伊的下巴,眼里带着轻蔑:“你父亲贪污赈灾钱粮,证据确凿,论律当斩!”

  “臣妾的父亲一定是冤枉的,请皇上明查,他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您知道的,他不会做那样的事。”秦诺伊爬过去,一把抱住梁晔宸的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滑落在青石板上,哀声祈求着:“求皇上明查。”

  梁晔宸望着狼狈不堪的女人,冷声道:“你能做出背叛朕的事,你父亲自然也能,因为你们都流着会背叛的血!”

  秦诺伊拼命的摇头:“臣妾从未背叛过你,臣妾的父亲也是,请皇上相信,放过臣妾的父亲……”

  梁晔宸不耐的将人踹开,一脸厌恶,冷声道:“皇后失德,闭门思过。”

  “皇上,皇上,请您明查……”

  秦诺伊还想追上去求情但是被两个太监拦了下来,拖住她的手臂:“皇后娘娘还是走吧。”

  “你们让开。”翠柳看不得他们将秦诺伊顺着地拖,上前挤开那两个太监,扶住她。

  “啪!”

  “不受宠的东西,在我面前也敢放肆。”领首太监给了翠柳一巴掌,反手还要再打翠柳,秦诺伊立刻拦住太监。

  “公公切莫和她一般见识,我回去便是。”秦诺伊望着梁晔宸绝情的背影,视线将她模糊了彻底。

  翠柳扶着她走到御花园,秦诺伊忽然紧紧的抓住翠柳的手,不断的在发抖:“翠柳,这次恐怕只有太后能救父亲……”

  “贵妃娘娘到!”

  迎面茞贵妃被众人拥促而来,雍容华贵,和秦诺伊这个正宫比,她才像是母仪天下的那个人。

  秦诺伊也将说了一半的话咽了下去。

  “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行礼?”翠柳就是看不得,刘茞这得意的模样。

  “大胆……”

  刘茞拦住要训斥的太监,眉眼含笑,看着秦诺伊:“听说姐姐父亲贪赃枉法,已判死罪,就连姐姐您,也被禁足,这样的你,受得了我的行礼吗?”

  “刘茞还记得,你当初如何求我引荐你认识皇上的吗,我不求你视我如姐妹,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踩我一脚。”

  “姐姐这就错了,我和皇上那是缘分天注定,不然他又怎么一直升我位份?想来姐姐该不知道吧,我已经有了皇嗣,皇上说,若是我生了皇子,就要在晋我的位份,姐姐你说要在晋升,我是什么位置?”

  刘茞最恨秦诺伊不但被所有人公认为四国第一美人,而且嫁给她爱慕已久的梁晔宸,还是正妃,梁晔宸为秦诺伊,连侧妃都不纳只秦诺伊一人,她嫉妒,嫉妒的要死。

  好在,三年前的那次动荡,终于有机让她毁了秦诺伊的清誉。

第3章 皇后进天牢

  秦诺伊身体狠狠的抖了一下,贵妃,再升?呵呵,秦诺伊你什么时候变得众叛亲离了?爱人,闺房密友,都成了最恨你的人了?

  疼,心一抽一抽的疼。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引荐我?”

  刘茞不屑的看着秦诺伊,因为那个流言,秦诺伊失了君心,大臣又纷纷进言,皇上的后宫不可一人,于是有了选秀,她只是在选秀时,多说了自己几句好话而已,她那个时候有选择吗?只是顺手推舟的事。

  她不会领这个情。

  秦诺伊抖了抖唇,她是真心推荐的,因为她知道,梁晔宸是帝王,不可能再像宸王府时一样的,只是她一人,就算他愿意,那些个大臣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与其让他为难不如自己替他做了。

  “翠柳,我累了,扶我回宫。”秦诺伊不想再和她纠缠,现在救父亲要紧。

  路过刘茞身边时,她一把抓住秦诺伊的手臂,靠近秦诺伊的耳边低声道:“姐姐,既然你已失圣心,不如现在就把位置让给我,如何?”

  秦诺伊眉头一皱,冷声:“如今你最得宠,想要做皇后,去让皇上废了我,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何必来求我?”

  求?刘茞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她如今的位置还需要求人?

  “秦诺伊我就看看你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你什么意思……”

  秦诺伊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茞就掉进莲花池,岸上的太监宫女都吓的大叫起来,刘茞身边的贴身宫女反应快:“赶紧救娘娘,要是皇嗣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得死。”

  随着宫女的话落,几个太监都跳了下去。

  “活该。”翠柳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刘茞顺心多了。

  秦诺伊皱眉:“说什么呢?那是皇上的孩子……”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嗓声响起,龙撵随之而来。

  皇上路过御花园听到嘈杂声便让人往这边走。

  这时刘茞也被救上来,浑身都湿透,好不狼狈。

  “怎么回事?”梁晔宸呵止住要行礼的众人,沉声道。

  刘茞一下就哭了出来,俯在梁晔宸的脚边:“皇上给臣妾做主啊,姐姐她要害臣妾和孩子……”

  “你少血口喷人……”

  翠柳一听就火了,刘茞身边的宫女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说道:“我们所有人都看见,皇后娘娘推了我家娘娘。”

  “你……”

  “都给朕闭嘴!”梁晔宸看了一眼秦诺伊,那一眼意味深长,而后看向众人随手指了一个太监问道:“你说,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娘娘她……”

  “说!”

  梁晔宸怒斥。

  “皇后娘娘说贵妃娘娘不配生皇上的孩子,就……就…发生了争执,贵妃娘娘就……”

  “你胡说。”翠柳迫不及待的辩解。

  “谁允许你在朕面前放肆的?来人,拖下去。”

  “皇上……”

  秦诺伊刚想替翠柳求情,皇上就沉声道:“是不是你推的茞儿?”

  对上梁晔宸的眼神,她的呼吸一滞,眉眼间似乎滑过一抹深入骨髓的痛楚与茫然,茞儿?多么亲密的称呼。

  “皇上过真视妹妹为珍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是颤抖的。

  “这不是你求的吗?朕这么做不是正和你心意?”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她是怎能把刘茞推到他身边的,她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她背叛了自己。

  想到三年前的事,他的眼神就越发的冷,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声音寒的如夹杂了冰渣子:“说,是不是你推的?”

  秦诺伊苦笑:“我说,皇上也不会信,不是吗?”

  是的他不会信,就如三年前的事,她总说没有背叛,但是又无法解释一个字。

  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皇后欲害皇嗣,有失德行,打入天牢。”

第4章 做到你愿意看朕

  梁晔宸抱起刘茞,对身边的人道:“去叫太医。”

  “皇上您就那么不信我……”秦诺伊想要解释,却被人捂住嘴,两个太监拖着秦诺伊,语气不屑至极:“皇后娘娘,还是老实一点为好……”

  “真的不是我,就算难过也没有想过要害你的孩子……”秦诺伊挣开那太监的手,喊了一声,可是梁晔宸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两个太监知道皇上不待见她,如今这样求,皇上都不理会,他们更加的放肆了,闲她太吵,将她打晕。

  再次醒来,她是被水泼醒的,身子被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从实招来,你为什么要害皇嗣?”说话的正式诬陷秦诺伊的那个太监,经过了上次的事,得到了刘茞的重用。

  “我没有……”她的唇瓣干的起了一层皮。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还敢否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拿鞭子来。”那个太监叫嚷着。

  如今,刘茞得势就连她的属下也仗势欺人。

  狱卒将鞭子递过来,太监接过来,就往秦诺伊的身上抽。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痛,刺骨的痛,她浑身颤抖抽搐,气息游离。

  后来太监抽累了,再次问道:“招不招?为什么害皇嗣?”

  “我…没有……”秦诺伊就靠一口气撑着,她还没有救父亲,她不可以倒下,也不可以死。

  “嘴真硬。”太监咬牙切齿,也不敢真弄死了,可是她就是不招。

  “皇上驾到!”

  就在两个太监束手无策时,梁晔宸一身明黄龙袍,踏入这满是晦气的天牢。

  “她招了吗?”

  梁晔宸背手而立。

  “回皇上,娘娘她没招。”太监低着头,隐隐发抖,他怕皇上迁怒。

  预料之中的事,秦诺伊有多倔强,他最清楚。

  “朕要单独审,你们到外面候着。”

  很快天牢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梁晔宸走到秦诺伊跟前,“你从实招来,为何要推茞儿?”

  秦诺伊头发凌乱,掺杂着血粘在脸上,扯着沾满血的唇瓣,“我没有……推她。”

  梁晔宸一把遏制住她的下巴,“到现在你还嘴硬?”

  “真的恨我,就杀了我……”秦诺伊想吼可是体力不支,说出的话犹如蚊蝇。

  “难道你要你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梁晔宸松开了她的下巴。

  秦诺伊的呼吸一窒那口气差点没上来,现在她连死都不能,她死了,父亲就更没救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秦诺伊,“只要你告诉我三年前,你用什么方法让北齐退兵的,我就考虑重查你父亲的案子。”

  秦诺伊原本死寂的眸子,只是短暂的闪过一抹光良就暗了下来。

  她抖动着唇瓣,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答应过梁晔宸的母妃,当今太后,不可说。

  也答应过天行哥哥,不可说。

  “阿宸你就那么不信我吗?”秦诺伊满含希翼的双眸望着他。

  “你告诉我,我就信你。”梁晔宸猩红的眸子盯着她。

  秦诺伊缓缓的闭上眼眸,似是对梁晔宸死心了。

  梁晔宸怒火中烧,激动的晃动着她的肩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北天行睡了,他才退兵!”

  秦诺伊如木偶一般,不言也不语,任由梁晔宸抓的肩膀鲜血直流,也不肯再对他多说一个字。

  “呵!”梁晔宸冷笑一声,“很好,果然是朕的好皇后,不愿多看朕一眼是吗?”

第5章 亲自探望

  他的话音还未落,梁晔宸就抓着她的衣服用力扯开,她满是伤痕的身躯有这妖异的美感。

  身上一凉,秦诺伊猛的睁开眼睛,可是梁晔宸却不打算放过她。

  就这样站着顶进去,梁晔宸用力的撞着,她的背摩擦在背后粗糙的木桩上渗出了血。

  她痛的颤抖,肩膀被顶的往上耸,一起一落,和梁晔宸紧紧贴合。

  每次落下来时,她都疼的把嘴唇咬出血。

  不止是梁晔宸在身体方便的折磨,还有言语上的侮辱,“在北天行身下是不是也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秦诺伊想要张口,发现弱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来是朕没能满足你。”梁晔宸抽离她的身体,将她的腿太过肩膀。

  那样的粗度和修长,骤然顶破小腹,隐隐生出破裂发涨的灼痛。

  秦诺伊哪里能受得住这个,发出微弱的声音,“不要……不要……好痛……我好痛……”

  他狠狠顶了一下,粗暴戳入子宫里,顶开了那块小小的闭合的从未开启过的包,这样的蛮力令秦诺伊抽搐颤抖,惊叫。

  梁晔宸扳着她脑袋,强迫她看自己,“我是谁。”

  “梁……晔宸……”

  他双眼赤红,咬着她肩膀横冲直撞,他声音断断续续,“梁晔宸是谁?”

  “我……夫……夫君……”

  他抽离她的身体,翻转脊背从后面刺入,肌肤相贴,完美而紧密重合,抽插有多深,碾磨就有多狠,他冷笑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你夫君,难得。”

  秦诺伊没了声,弱的发不出声音。

  梁晔宸没心疼,连眉都没皱一下,扣住她的腰,玩命的撞……

  发泄心中的怒火。

  忽然秦诺伊头一偏,再也承受不住梁晔宸的蹂躏昏了回去。

  这样梁晔宸才放了她。

  临走时吩咐太监别让人死了,看也没看一眼被糟蹋的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衣衫不整只能勉强遮住重要部位,被扔在稻草上。

  就如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因为伤口未被清理感染了,导致高烧不退。

  秦诺伊整整烧了半个月,一直未清醒过。

  刘茞没有事,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事,只是受了惊吓,修养这段日子已经见好了。

  武英殿,梁晔宸想起秦诺伊,似是无意的问道:“她招了吗?”

  太监低眸:“没有,昏迷了半个月还未醒。”

  听到她昏迷了半个月,梁晔宸的思绪一顿,站了起来,亲自朝着天牢走去。

  天牢。

  处处都是老鼠蟑螂爬过留下的污渍,秦诺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上面原先那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深黑的颜色。

  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发黑,身上的气味熏人。

  梁晔宸看到她,几乎认不出她还是那个曾经俯在他怀里的明媚女子。

  秦诺伊早已感觉不到任何痛了,现在的她只能绝望的等死。

  她遵守了对梁晔宸母妃的诺言,却失去了所有,包括那个曾经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梁晔宸。

  “我以为就算我不说,你也会信我,你说,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在我身边,可是现在我好怕,好怕就这样死去,晔宸,你在哪儿?”

  梁晔宸走近,听到的就是秦诺伊的喃喃自语,她那样空洞的语气,却让他的心猛地揪紧。

  “你总是问我,为什么北齐会退兵,那是因为你啊,……可是我不能说,我答应了母妃,答应了天行哥哥,即使你对我不好,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也是好的,可是我累了,晔宸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会吗……”

  秦诺伊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的动静,只是悲凉的诉说着。

  梁晔宸的眸子渐渐暗沉下来,一点一点聚起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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