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命是由作者鬼手七所著的一本灵异小说,小说的主要人物是周添福张静娃,该小说情节情节跌

发布时间:2018-11-05 15:45

周添福张静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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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命是由作者鬼手七所著的一本灵异小说,小说的主要人物是周添福张静娃,该小说情节情节跌宕起伏,十分精彩。填命小说讲述了周添福是被家里领养的,为了救他哥,爷爷把他一半的福气分给了他哥,后来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灵异恐怖事件...

第1章 绝户的诅咒

  祖先的牌位一般都放在老宅的祠堂里供着,香火越鼎盛,代表着子孙越富贵,受到祖先的庇佑,可是我爷爷死后的牌位在老宅却被倒插在地上,没有香火没有祭品。

  在北方这边祭祖的风气还是挺重的,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爸去拜过爷爷,甚至有一次跟着我爸从老宅门口路过,我爸还朝着门口吐一口口水。

  记忆中我爷爷是个挺好的相处的人,虽然我是被领养的,可是他并没有把我当外人。

  不过爷爷也有奇怪的地方,就是对自己家的人不闻不问,唯独对我格外的好。

  我爸和爷爷之间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而且我爸也很尊重爷爷,这么对待爷爷都是爷爷自己的吩咐的,说到拜祭,全家人估计也只有我能拜祭爷爷,因为我是领养的,和老周家没有血缘关系。

  爷爷以前是村里的跌打师傅,经常帮村里人推拿正骨,算是个赤脚医生,人缘也不错,村里谁家摔伤扭到了都会叫我爷爷去看。

  所以我爷爷比较忙,经常晚上要出去帮人家看看病。

  有一天晚上,我爷爷去邻村给一个人做推拿,回来已经很晚了,而且身上带着伤,回来之后他就把家里的门窗全都锁好,那时候正是大夏天,我奶奶就问他大夏天干嘛把门窗都锁起来。

  我爷爷让她别多问,那个年代男尊女卑,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愿意说的,女人可以听听,不愿意说的,问也没有用。

  我爷爷对奶奶说:“晚上不管谁敲门都不能开门,还有把孩子看好,别让他出去。”

  奶奶当时就应了下来,抱着只有一岁大点的儿子,也就是我大伯摇扇子哄他睡觉。

  当天晚上我爷爷就发高烧了,整晚上说胡话,一个劲的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敢了……

  我奶奶就整宿照顾他,半夜确实听见有人过来敲门,但是奶奶忙糊涂了,也没太在意,就是感觉每当门响的时候,我爷爷说的胡话越大声。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爷爷的状况才好一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爷爷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找儿子,这一瞅发现儿子不见了,就问我奶奶儿子哪去了。

  我奶奶也慌了,晚上临睡前就把儿子放在炕里面,然后就一直照顾爷爷,现在儿子找不到了,门窗都锁的好好的,没有开过,可是儿子就是不见了。

  奶奶就发动村里的人到处找,最后只找到了一个小孩的尸体,全身上下的肉都被啃食干净了,唯一能辨识出事他们儿子的就是脖子上挂着的银锁子。

  看到自己的儿子死的这么惨,奶奶直接哭晕过去了,爷爷却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报应!”

  奶奶问我爷爷,他也不肯说,这事后来也不了了之了。后来又陆续生了三四个孩子,但没有一个活下来,要不是流产了,要不就是夭折了,而且死的都很凄惨。

  那个年代每家每户都生五六个孩子,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很多孩子却被活活饿死,谁家都是生的多活下来的少,我爷爷这样的情况也不算例外,直到生我爸之后,奶奶年纪已经三十好几了,如果再活不了,估计老周家就要绝种了。

  别人不知道,但我奶奶是知道我爷爷一定在外面惹了什么回来,家里糟了报应,我爸生下来的时候人很小,不足三斤,眼看又活不了了,奶奶就对爷爷说:“这孩子要是活不了了,她也不活了,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去抗!”

  爷爷闷着头不说话,猛抽了两口旱烟,转身就出去了,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奶奶见他不知声,也知道骂也没用,守着襁褓里的我爸整宿不睡。

  到了半夜,听到里屋有动静,就进去看,就看到我爷爷一个人躺在床上不断的打滚,嘴里喊着疼。

  奶奶吓坏了,就过去看看他怎么了,结果手一摸他胳膊,就感觉一片潮湿,张灯一看,一手的鲜血。我爷爷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居然开始流血,不仅是胳膊上,身上也到处都是,外面的衣服却没有破损,鲜血染湿了衣衫。

  奶奶亲眼见到爷爷背后本来没有伤口,却在眼皮底下出现一道爪痕,鲜血顺着伤口渗出。

  我奶奶急的要去找医生,但爷爷没让,就叫她拿酒来,喝下麻痹疼痛。

  这种无端出现伤口的情况一致持续到后半夜。

  那边儿子奄奄一息,这边丈夫生不如死,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扛不住,也不知道怎么才过得这一晚,直到第二天,我爷爷挺过来了,他喝着酒说我爸不会有事了。

  多余的话爷爷一句都没说。

  从那以后爷爷就搬到老宅那边住,新房这边就留给奶奶和我爸,平时绝对不会到这边来。而我爸也真的像爷爷说的那样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爷爷平时也不让我爸去老宅那边,如果要送什么吃的喝的就放在老宅门口,他自己会来拿。

  虽然爷爷和我爸他们的相处方式很奇怪,但并不妨碍我爸心里敬他爱他,甚至会因为有这么个父亲而骄傲,因为奶奶常说我爸能平安无事,爷爷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时过境迁,党的政策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好了,再也没有听说谁家孩子饿死的事情。

  可是到了我爸结婚生孩子的时候,问题再次出现了,连续要了三个孩子,每个孩子到三岁,就会得了一种怪病,没完没了的呕吐,一点东西都不能吃,半个月就已经面黄肌瘦,很快就死了,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生我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个,遗传了我爸的特点天生体弱,在保温箱里过了满月才出来,到了三岁之后又得了这种怪病。

  我爸妈都急坏了,最后还是奶奶让我爸去找爷爷。

  爷爷见我爸妈着急的样子,终于说出了原因,就是那次出门他受到了诅咒,绝户的诅咒,这些年不搭理家里人,诅咒减弱了很多,至于怎么受到了诅咒他没说。

  奶奶一听当场就大哭起来,骂我爷爷是个老不死的,这种诅咒都带回家,哭喊着老周家到了我爸这代就要绝种了,以后死了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

  爷爷闷着头说我哥这种情况应该是在诅咒下折了福,他让我爸妈在孤儿院领养一个八字够硬,而且不满周岁的婴儿,然后将婴儿的福气分一半给我哥,就能抱住我哥的命,所以爸妈才领养了我。

  说起来我的身世也比较可怜,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遗弃到孤儿院里,身上出了一张出生证其他啥也没有,爷爷看了我的八字,说我的命够硬,而且还不满周岁,条件吻合。

  爷爷把不满周岁的我放在一个棺材里面,周围点上七星灯,守一夜,然后让我哥也躺进去,七星灯不灭,就这样把我的福气分了一半给我哥。

  所以爷爷就给我起了一个叫周添福的名字,寓意着为周家添福添寿的意思。

  爷爷说我福气给了我哥一半,以后一定会走霉运,要爸妈对我好一点,我从小无父无母本就可怜,也算是积德了。

  虽然我是领养的,但是家里对我也不错,尤其是爷爷,对我比对亲孙子还要好,当然了,他依旧是那样对自己家人从来不理会,也不准家里人去看望他。

  因为折了福,导致我总是遇到倒霉的事情,高考那天居然得了重感冒,结果可想而知,我爷爷见我可怜,就将他的推拿手艺传给了我。

  我爷爷的推拿和普通的推拿有些不太一样,这里我们暂且不提,那个时候我也学了半拉不全的。

  我哥,他的福气比我好,上了大学,后来又考上了公务员,回到村里做了村干部。光宗耀祖不说,家里的条件也慢慢好了起来。有时候我也挺羡慕我哥的,但人走霉运,最惨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走路都能把头磕出血来。加上我的成绩也就一般,就算复读重考也不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再说那个时候我家的条件也不好,一家四口就我爸一个人干活,不挨饿就不错了。

  后来哥哥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却是我暗恋多年的同学张静娃,隔壁村的,从小和我在一个学校,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净没有多少农村女娃子的特点。

  我喜欢她的事情我爸妈都知道,但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这事让我挺伤心的,也清楚了自己在这个家里始终是个外人。

  那时候我正好跟着爷爷学手艺,这事一出,我也没心思学了,就自己去了外面打拼,这一去就是五六年,很少和家里联系,逢年过节回家也就是和爷爷住在老宅。

  我哥和嫂子生了个大胖小子,那纠结了两代人的怪事终于告一段了,虽然说有诅咒,可是家里面依旧老少平安,而且是四世同堂,能有几个家庭有这样的福气。

  但是爷爷每次说到这事的时候,都皱着眉头抽着旱烟,说:“这事不对劲,肯定没完。”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

第2章 填命之说

  我妈在电话里说我侄子出事了,我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家。

  我侄儿虎子四岁了,长得虎头虎脑白胖白胖的像我哥,很好看,很会讨人喜欢,我回家的时候总是抱着我的腿叔叔的喊个不停,我喜欢他,也不知道他遇到什么事了。

  回来之后,我就发现爸妈把虎子给关了起来,原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撞了邪一样,不断的嘶吼,像是一个野兽一样,眼神更是看不出人类的痕迹。

  虎子就像疯了一样,不断的把自己往墙上撞,往地上摔,家里人迫不得已将墙上和地上铺上被子,不至于让他摔伤。

  我进去就扑过来咬我,张开小嘴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好不容易掰开他的嘴巴,跟着小家伙就开始哭,不停的哭,怎么哄也没用,哭的全身都抽了,也不见停歇。

  后来嫂子也不知道哪里抱来一只大花猫,这大花猫岁数不小了,连胡须都差不多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把这大花猫往虎子身边一放,虎子跟着就安静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大花猫见虎子睡着了,抬头瞅了瞅我们,就扭着身子自己离开了。

  我问嫂子这是怎么回事。

  嫂子说这猫是今年奶奶养的,很灵性,不过对别人都不亲近,只对奶奶亲近。

  我哦了一声,在看着虎子的样子很心疼,摸了摸他的脑袋要带他去医院,但我哥说去县里的医院看了没有用。

  我说:“县里的不行那就去市里的,再不成就去省里,不能在这里干耗着吧。”

  这时候我妈走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你爷爷说了,受到了诅咒,虎子这是撞了清风惹了烟魂,看不好的。”

  我摇头说:“什么清风啊诅咒啊,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这么迷信,你们不带他去看病,我带他去。”

  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虽然念的书不多,但出去打工这几年增长了不少见识,对于迷信这东西是越来越不信。

  我抱起虎子就要往外走,但嫂子张静娃忽然把我的手哭着说:“添福,你不能把他带走,会要了他的命的。”

  就连我哥这个村干部也蹲在一旁抽烟,似乎默认了她们说的话。

  我一生气也就把虎子放下了,蹲在一旁抽烟问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虎子调皮,和村里的小孩没事干跑到村西头的祖坟地上玩,还对着坟碑上撒尿玩,回来之后就开始发烧,说胡话,一个劲儿的喊:“婆婆,我不敢了,我害怕!”

  然后就像疯了一样,不断的撞墙,见人就咬就抓的。

  我妈抹着眼泪说:“你爷爷说,要救虎子,就要给虎子去填命。”

  听到这里我其实挺心寒的,我知道我妈这时候叫我回来是什么原因了,他希望我能给虎子填命吧!?

  我哥抽着烟不敢抬头看我,我爸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见人影,张静娃只是一个劲的哭,就连我妈也眼巴巴的望着我。

  先不说我信不信这一套,只是看到养我十几年的亲人这么对我,真心不是滋味。

  小时候给我哥续福,现在想让我给虎子填命。

  呵呵!

  见我不说话,我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撇,道:“小添啊,叫你回来也不是让你给虎子填命,就是希望商量出个对策,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说:“没啥好商量的,我就觉得要带虎子去医院。”

  “那不成,你爷爷都说了,这清风要收命没有人拦得住。”我妈坚决反对。

  张静娃搂着虎子的头哭的更凶了,一边哭还一边喊:“我的孩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早知道家里被诅咒我死都不会嫁到你们家来。害了我,也害了我的儿。”

  这时候我爸从里屋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别哭了,我去给虎子填命,反正我也老了,也没几年可活的,现在能给虎子续了命也算值得。”

  我妈一听哭的更起劲了,我哥拦住我爸说:“爸,要填也是我去填,怎么可以让你去。”

  亲父子俩为了挣填命的事吵起来,两个女人哭的一声高一声低,屋里头乱糟糟的。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里也挺难受的。

  听着心烦,我就躲院子里,一根接一根的啪嗒啪嗒抽烟,抽的嘴里发苦,嗓子撕裂般的疼。

  我奶奶已经八十多了,身体不好,在里屋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开始召唤,我进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炕上,炕里边盘着那只大花猫,见我进来抬头瞅了瞅我。

  这一眼,我仿佛被人盯上一样,这只大花猫就跟成精了一样。

  奶奶见到我就焦急问:“外面怎么了,我听见有人哭,是不是虎子出事了?”

  奶奶对虎子这个重孙可是宝贝的紧,所以家人都瞒着她,我也不敢乱说话,“没事奶奶,虎子好着呢。”

  “那他咋不来看我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骗她说:“虎子小,贪玩,自己又跑出去了。”

  应付完奶奶之后,我就去了老宅。

  爷爷一直都在老宅住着,相比起来,爷爷的身体还算硬朗,但是虎子的事情也让他忧心忡忡,也没心思往外跑。

  见到爷爷的时候,我就问他,“爷爷,这都什么年代了,咱别搞那些封建迷信好不好,有问题就要看医生,现在的医学都进步了,咱不能总被过去的思维束缚着。”

  爷爷非但不听,反倒抓着我的手说:“小福,你咋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是不是你爸?听爷爷的话,家里的事别管了。”

  我皱着眉头道:“我能不管吗,虎子是我侄子,我也姓周。”

  “你听爷爷的,这次你说啥也不能去给虎子填命,老周家欠你的太多了,你现在就回市里去,听话!”

  听到爷爷这么说,我心里顿时暖暖的,爷爷真的没有把我当外人,他比谁都相信这些,也更加证明了他不想我出事。

  我这人就是这么的实诚,有了爷爷的话,我基本上把之前妈和我哥怎么对我的事给冲淡了。

  爷爷这边撵我走,我当然不可能放着不管离开,所以就回到爸妈这边来了,反正这边也有我的房间。

  到了晚上他们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见我不吱声,也就散了。

  我躺在床上,心想要不先答应他们我去填命,反正我也不信那玩意儿,过了这次我也就不欠家里什么了,也好让爷爷放心。

  正想着,我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一看是张静娃抹着眼泪走了进来。

  我问嫂子有什么事吗?

  张静娃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哀求道:“小福,算嫂子求你了,求你救救虎子吧,要是虎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我心里有些刺痛,但嘴里却说:“嫂子快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这么晚了你到我房里来会被说闲话的。”

  “我不怕被说闲话,只要你答应我,我做啥都可以。”

  “那你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有些悲哀的望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张静娃一个劲的摇头,说:“不会的,我听爸妈说过你八字硬,那清风不会收你的命,只要你肯答应我,我……”

  说着话,她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现在是夏天,本就没几件衣服,这一脱就只剩下内衣了,象牙白的皮肤暴露在我眼前。

  我连忙站了起来,“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张静娃却慢慢的靠近我,“添福,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我,现在也还喜欢我,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给你。”

  她的皮肤触碰到我的身上,因为紧张,手臂上的皮肤起了一层层疙瘩,脸上出现一层红晕,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解开了,深红色的玛瑙在我眼前乱颤。

  我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思绪都紊乱了,全身反倒变得僵硬,说句实话我至今还是个萝卜头,这些年因为心里放不下她,也没有多余的钱让我挥霍,所以……

  我不太清楚别人的头一次是什么表现,但这时候的我确实傻了。

  我如同牵线木偶一样被她抓起我的手用力的按在乱晃的一只白兔上,而大脑却一片空白。

  只记得张静娃的表情很羞愧,难以启齿,紧紧的抿着双唇。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像是我的一样,大脑一片空白不说,最关键我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嘴里喘着粗气,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用力的将她按到在床上。

  张静娃脸上露出一丝丝痛苦的表情,大概是我弄疼她了,就是这种表情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像是野兽一样,眼睛里面估计只剩下欲望。

  就在我有进一步举动的时候,眼睛无意识中往门口看去,脑子顿时就清醒了,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看到我的门打开了一道缝,我哥就站在门口对我冷笑。

第3章 命填枯井中

  我的头皮炸了,被捉奸在床,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嫂子,被自己的哥捉奸在床是什么感觉?

  我整个人晕乎乎的,全身发冷,想立刻去死,真的想去死,自从张静娃跟我哥结婚之后,我真的不敢多想,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没有控制住。

  我哥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这一个转身让我的愧疚感到达了顶点。

  我宁可他冲上来打我一顿,让我滚出这个家,这辈子都不认我这个兄弟。

  可是我哥什么都不说,而我却成了千古罪人。

  我连忙穿上衣服追了出去,就看到我哥站在外面抽烟,我出来他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仿佛眼里只有烟。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静娃没有出来,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的,应该比我还难受吧。

  在这里我坐立不安,就在这时候我妈又在里面叫唤了起来说虎子又抽了,快来人啊。

  我急忙跑回去查看,家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虎子黄瘦黄瘦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牙咬的紧紧的,嘴里开始翻白沫,两眼往上翻,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但眼黑下边的眼白有一个根黑线直接通到眼皮底下,这根黑线异常明显。

  心里愧疚的我再也说不出半点注意,看着虎子的样子,我也格外的心疼,但是不敢表露出来,做贼心虚也不过如此了。

  而这时候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古怪的叫声,似乎是女人的笑声,又像是母鸡的叫声,也像小猫的嘶吼声,嘻嘻嘻,咯咯咯……

  这笑声来的太突然,让人毛骨悚然。

  我妈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住的都,抓住不知所措的我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嫂子也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看了看虎子,然后一下就跪在我的面前,“小福……”

  我看着她的样子,又环顾了家里所有的人,又看到痛苦抽搐的虎子,最后落到我哥身上,他依旧在抽烟,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家人的眼神,和内心的羞愧感交织在一起,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去吧!”

  说着我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像是畏罪潜逃一样,身后还听到我爸焦急的叫声,他大概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所以还在乎我,我不想留下来面对他们,所以这一刻我甚至希望那东西是真的,真能够要我的命,这样我算是为家里牺牲了,我哥就不会怪我了。

  临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我哥一眼,碰巧他也在看我,眼睛里面很是复杂,甚至有些躲闪,我想他是不想看见我。

  门外的笑声始终没有停止过,但我出来之后声音居然远去,仿佛在村西头那边传来,我现在想死,居然还给我吊胃口。

  借着心里的冲动,我追着声音就去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我这么一走虎子会不会真的好起来,只希望我走之后虎子还没好的话,我哥会带他去大一点的医院看看。

  我追着笑声走到村西头,但笑声再次飘远,再往西就是村里的祖坟的范围,村里还有那么一两盏路灯发出幽幽的光芒,但到了这边几乎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之前那股冲动消散了不少,这一刻回想起来自己的莽撞,就有些发寒。

  问我害不害怕,说句实在话怎么可能不害怕,就算明知道这是迷信是假的,子虚乌有的,但乌漆墨黑的祖坟地任谁走一边都会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这和多大年龄没关系,和信不信也没多大关系,这是胆量问题,恰巧我的胆子也不大!

  我们这边一直都有一些鬼神传说,平常人家晚上绝对不敢上这边来转悠,会撞了清风,惹了烟魂,冲了邪气,孤魂野鬼容易找上门。

  这边的人常说的清风指的就是修炼有了道行的男鬼仙,烟魂就是女鬼仙。

  以前我经常想,人要是有灵魂死后不是应该去投胎吗,怎么还修炼啊?这也太扯了。

  这个时候我心里明知道这些是迷信是吓唬人的,但老辈人吓唬小孩的话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越发觉得那笑声很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东西跟在我身后,可是回头瞅却啥也没有,也许是心理作用。

  眼见就快要出祖坟地的时候,不远处有一个老坟似乎被人挖开了,有一副棺材,棺材盖被人撬开了,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在迁坟?

  可是迁坟在我们这边很讲究的,需要选好时间,选好新的地方,连棺材一起移走,而原来的旧坟也会重新填好,这些活必须在一天之内就搞定,不可能弄了一半还停下来明天再迁坟的说法。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多,心想反正都是假的迷信,我出来了虎子也不会好起来,索性离开这里,我哥他们就会带着虎子去大医院的。

  正想着打算转身离开,忽然看到前面有个人影在晃动,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就是穿着一身黑袍,人很瘦很高,仿佛几个竹竿架起来一样。但是从他的嘴里发出女人奇怪的笑声:嘻嘻嘻,咯咯咯……

  看到这个人影我没有来的一阵紧张,心里念着一切妖魅鬼怪都是纸老虎,没啥好怕的。

  只见人影对我微微抬起一只手,我的人就不自觉地迈动步子向他靠拢。

  可是我心里并不像过去,不断祈祷诸天神佛保佑。

  走到他跟前的时候,我得了失心疯一样抬起一只手在他跟前,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借着背后村里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他的手如同枯柴枝一样,指甲很长,指甲缝里都是污垢,最诡异的是他的手上还长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白灰色的,像是什么动物的毛色。

  我在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很难闻,很呛人。我抬头看他的脸,可是看不太清楚,只看清了一双同龄大小发着绿莹莹的光芒的眼珠子,又大又渗人。

  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之后轻轻一拉,力量不大,我就鬼使神差的跟着他往前走。

  祖坟地再往西就是山沟沟,那地方经常有野兽出没,就算村里的猎户也不会晚上去那里。

  我的心里紧张极了,之前想的什么迷信什么纸老虎早特么抛在九霄云外了,我真正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脏东西,他应该就是我妈口中清风了。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到哪里去,干什么去,我只知道这回真的把命填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声猫叫,这一声猫叫来的异常突然,好像就在周围哪个坟头上。

  然后这人忽然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直接想着那个开着的棺材跌了进去。

  我刚要起来,不知道什么人居然把棺材盖给盖上了,无论我怎么拼命的喊叫,都没有人搭理我,就听到外面仿佛有泥土翻飞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诡异的猫叫。

  我心想这才是填命?

  我不太确定这算不算,但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我的脑子里面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想着我和嫂子被我哥捉奸的事情。

  可是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再想到我出门的时候,我哥看我的眼神。

  如果说,我和嫂子被捉奸的事情是安排好的,我因为愧疚,所以会毫不犹豫的来填命。

  可是我哥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这是个阴谋。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可是那种想法依旧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而且越想越有可能。

  不过很快我就没有那心情了,因为我已经有了窒息的感觉,这种滋味很难描述,好像有一张油纸袋贴在脸上,无法呼吸,只有往外出的气没有往里吸的气,很快我就感觉头晕目眩,脑子开始肿胀,我不断的扣着自己的脖子,用指甲刮着棺材盖,但动的越厉害缺氧的速度也就越快。

  我感受到眼睛开始充血肿胀,耳膜往外鼓,太阳穴跳动的很厉害,手指甲都扣烂了,力气也越来越小。

  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忽然棺材盖被人撬开了一条缝,空气迅速的从缝隙中流淌进来,窒息的感觉才得到一丝缓冲。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当然我不清楚溺水是不是这个感觉,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差多少。

  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有人把棺材盖全部打开,一缕阳光从外面钻了进来,很刺眼很美好,我幸福的眯上了眼睛。

  然后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然后传来清脆的声音:“喂,你没事吧?”

第4章 一梦一载

  我慢慢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在叫我,她的五官长得很标致,唯独穿衣打扮有些土气,手里还拿着一面铜鼓,铜鼓上面刻画着各种野兽,似乎有狐狸、黄皮子、刺猬等。

  我有些懵,就问她是怎么发现我的?

  女生说:“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口渴打算到这井里打口水喝,没想到打开井盖(以前的井有盖子)就发现你在里面快被憋死了,你没事藏井里干什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捉迷藏啊,幼不幼稚?”

  我记得自己最后是掉进棺材里面的,现在左右一看确实是一口井,一口荒废了很久的井。

  这个井我有印象,以前小时候没东西玩,所以经常跑到这口井这里来玩,往里面撒尿。

  但是这井却是在村子的东面三里地,和坟地的位置简直南辕北辙,我昨天晚上明明记得是往西走的。

  女生见没有水喝,脸上有些不耐烦,对我说道:“傻子,周家村还要多久才能到,渴死我了。”

  我跟她说我就是周家村的人,前面不远就到了。为了感谢她救命之恩,我就顺道带她过去。

  女生瞅了瞅我,说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会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昨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本来以为是迷信的东西现在我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问你是不是撞了清风了?”她见我不说话,就再次说道。

  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眶凹陷,不是撞了清风惹了烟魂就是快死了。”女生好看的眉目蹙了起来。

  “你是个道姑?”我有些惊讶。

  “道你个头啊,本姑娘是弟马,人称白小仙姑。”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把手中的铜鼓摇了一下。

  我知道这弟马就是指出马仙,以前常听人说南茅北马,这可不是前两年香港电视剧里面《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说的南毛北马,那是杜撰的,这南茅北马是指南方的茅山术,和东北的出马仙。

  茅山术大家都听过,抓鬼看相算命分金定穴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林正英的电影,他展现的就是茅山术,牛逼的一塌糊涂。这出马仙却能够和茅山术齐名,可见实力不是吹出来的。不过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也是和鬼神打交道的行业,我也只是一些耳闻。

  我们这的地理位置比较尴尬,靠近东北,却又不属于东三省范围,文化底蕴倒是有些相近,所以出马仙在我们这一带也很出名。

  既然这白小仙姑是弟马,我就把昨天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白小仙姑有些惊讶说:“周海周老爷子是你什么人?”

  我说是我爷爷,问她怎么认识我爷爷的。

  “周老爷子和我师父有些矫情,这次他过世,我代表我师父过来悼念他。”

  我全身一颤,抓住了她的肩膀,“你说什么?我爷爷死了?”

  昨天晚上我还见爷爷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没了?

  “嗯,他走了好几天了。”她点头道,“周老爷子也托我照顾一下你和他的家人,而且我看你惹到的东西很不简单,说不定你家里人都有危险。”

  这不可能,我昨天下午还见过我爷爷,他好好的和我说话,怎么可能死了?

  死了,我昨天见到的什么?

  鬼?

  但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有些不确定了,因为鬼什么的说不定真的存在。

  没心思管她,直奔村里里面过去,远远地看到老宅那里,果然挂起了白布,我的心咯噔一下,在眼看周围,我妈和我哥他们并没有进老宅,而是远远的看着,眼睛里面全是悲伤,其中也包括懵懂的虎子。

  虎子看起来长大了,他的病真的好了,和昨天病怏怏的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长高了,也长胖了。

  虎子老远就看见我了,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我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问虎子的病好了?

  虎子说早就好了。

  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毕竟我去填命换回他平安无事,也算值了。

  然而我哥从后面赶了上了,没等我开口,一把将虎子夺了回去,这态度让我彻底懵了,就看见他皱着眉头对我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心里的愧疚还在,但是现在爷爷走了,我没时间再管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哥看我的眼神越发奇怪了,像是恨不得我死了他才高兴,我也装没看见了,艰难的问道:“爷爷怎么了?”

  “爷爷前天晚上走了。”我哥也有些黯然神伤。

  “不可能,我昨天去填命的时候,爷爷还好好的。”我不禁叫道。

  “啥昨天晚上,你走了有小一年了。”我妈和嫂子两人也跟了上来,面露惊恐的对我说。

  一年了?!

  这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才出门的,被关在枯井里一晚上咋就过了小一年了?

  但我看她们的样子不像是在骗我,而且看虎子的样子似乎比之前长高了很多,没有个一年半载时间应该长不了这么快。

  “先不管这些,爷爷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相比起来我更加关心爷爷。

  “你还说呢,你去年走了之后,爷爷也跟着消失了,直到上个星期才回来,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走路都成问题,结果没过几天就离开了,而且……”说到这里,我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是因为你,爷爷说你回来家里一定会出事,这话说完没两天就走了,跟着你就回来了。”

  不可能的,我知道爷爷疼我,他不可能不让我回来,而且就算我回来,能代表什么?

  我不管他们怎么说,现在爷爷走了,我要去看看爷爷。

  “不能,坚决不行!”我哥摇头道。

  “我为了你们做了这么多,难道连见一下爷爷的权利都没有吗?”我真的有点急了,我有错可以认,但是不能让我不见爷爷。

  没想到我哥忽然满脸厌恶的对我说:“别以为你付出的有多少,既然填命了,为什么要回来,救了我们就可以回来要我们所有的人的命吗?”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们的命。”我不断的摇头。

  “那就快走,这里不欢迎你,爷爷也一定不想见你。”周绪福冷冷的说道。

  我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我只能无奈的离开,这一刻我真的不想再管他们的死活,他们的所作所为伤透了我的心。

  可是在我转身的时候,虎子却拉住了我的手,“叔叔,你要走了吗?什么时候再来看虎子?”

  看到虎子,我刚刚硬气的心肠顿时软化了,我苦笑着摸了摸虎子的头,说:“叔叔不走,叔叔就在村东边的庙里。”

  我们村东头有一座破庙,以前供的是山神,现在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我打算去那里带一段时间,毕竟爷爷出事了,我不能一走了之,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天晚上越到的脏东西搞的鬼。

  “那里很脏,叔叔为什么不能住家里?”虎子看着自己的嫂子。

  嫂子看了我一眼,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不仅是她,就连我妈还有我哥眼中都露出不忍心。

  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一会对我冰冷无情,一会又于心不忍的样子,是我产生错觉了,还是他们太分裂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不会让我进家门的,那我暂时去破庙落脚再看情况比较好。

  这时候白小仙姑跟了上来,跟我哥他们自报家门,我哥他们显然知道她,她就说:“还是让他去看看你爷爷吧,清风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听她这么说,我哥他们都同意了。

  爷爷确实走了,死的很凄惨,全身上下除了脸之外,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皮肉都不见了,像是被野兽啃食干净了。

  而且家里人不敢管,居然就让爷爷这么躺在炕上,没有人来料理后事,因为是夏天,屋里面已经传出阵阵臭味。

  看着爷爷的遗体,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小仙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难过了,你爷爷为了破除家里的诅咒死的,算起来也确实和你撞到的东西有一定的关系。”

  “真的是我害死爷爷的吗?”我依然有些不相信。

  “也不全是,你爷爷今年八十四,常言道: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催自己去。先不说这个,你爷爷死了,家里人也只有你能给为他披麻戴孝,现在去准备一副棺材,刷上白漆。”

  “棺材一般都是红漆或者黑漆,哪有刷白漆的?”我好奇的问道。

第5章 守灵

  白小仙姑并不想和我多啰嗦,直接说道:“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你和你家人都有危险。”

  应她的要求,我去了隔壁村老张头的棺材铺定了一口棺材,并且嘱咐要刷上白漆,老张头拿眼睛打量了我一番,但没有多问,我又买了一些办白事用的东西。

  其实照白小仙姑的说法我爷爷八十四了,算是寿终正寝,我们这边说这是喜丧,不能哭,会让离开的人走的不开心,可是我无论怎么想也觉得我爷爷最起码能活到九十、一百岁的,没想到走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回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发现我哥我妈领着虎子他们居然来了,可是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差点把我气死。

  就看见我哥和我妈两个人过来,不是来守孝,反倒跑到爷爷的遗体跟前朝他吐口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很难听,什么老东西,终于死了之类的。

  这是天下大不敬啊,做儿女的不孝顺父母,反倒朝着遗体吐口水、骂脏话,我就把我哥狠狠地推了一把。

  “你们干什么呢?爷爷都已经走了,你们这么对他!”我冲他们大声的吼着,“我有错,我可以忍,你们不认我也没关系,但是爷爷没有错,是什么让你们连他死了都要遭到这样的待遇?”

  我和嫂子被捉奸的事情始终是我喉咙里面的一根刺,我不敢提,但是他们也不说,像是不想为了这个事情影响我们的关系,可是我越发觉得我的猜测没有错。

  现在我也豁出去了,太特么别扭了,我被耍了我认了,你们这样折腾爷爷算什么?

  可是我哥一脸无奈,就连我妈也耷拉着脸说:“这……这是小仙姑吩咐的。”

  这时小仙姑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就问她怎么回事?

  她对我说:“老爷子早年惹了东西,遭了诅咒,为了防止诅咒延续,就和家里断了关系,现在老爷子走了,吩咐家里人这么做,为的就是骗因避果,让诅咒的源头以为老爷子和家里有仇,也就不寻他们去了。”

  就算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我也很难接受,就问她,我爷爷到底惹了什么?

  她说现在还不是很清楚,等天黑了,问问她仙家才知道。

  不管这事是不是她这么个说法,但我还是看不下去了,可是又没办法,堵着气跑到门口去抽烟了,没过一会我妈和我哥领着虎子就出来了。

  我看家里人都来了,除了奶奶身体不好,也没敢告诉她爷爷走了,但却没见着我爸。

  就问我爸怎么没来。

  我哥告诉我,我爸去年我去填命之后就中风了,现在腿脚都不利索,下床都困难。

  我说想去看看我爸,但是我妈说他身子骨不好,早早就睡了,让我明天去看吧。

  他们走了之后,我就在老宅设了灵堂。

  因为棺材还没送过来,所以我就把只剩下骨头架子的我爷爷放在了灵堂边上,用板凳和木板搭起来的临时床板上。

  小仙姑让还从里身上拿出一个一枚古钱,放进我爷爷的嘴里,她说这是镇尸钱,为了以防万一。

  我就跪在灵堂跟前,点着香烧着纸钱,小仙姑吩咐我香不能断,火能灭,有什么情况要立即告诉她。

  小仙姑打算跟着我一块守灵,不过她不用披麻戴孝,反倒搬着板凳坐在大门口,脸冲着外面,和外面说话。

  我看外面没什么人,而她却有说有笑的,聊得欢实,这小仙姑年纪不大,声音也跳脱,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跟神经病似得,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大概到晚上十一二点了,我昨天晚上都没休息好,实在困得不行,跪在地上不断的打着哈欠,忽然一阵风吹了进来,原本烧的挺旺,被风一吹,火盆里面火顿时暗了,烧过灰被吹的到处都是。

  小仙姑立刻站了起来,面朝外背对着我问,香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去,发现三根香两根烧的特别快,几乎快烧完了,中间那根却烧的很慢。

  跟她说清楚之后,她的声音有些焦急,“快看看爷爷。”

  我慌忙跑过去,但是脚不小心踩到了火盆,直接把我绊倒,我的手搭在了木板床的边缘,没等我起身,忽然手腕一紧,我连忙抬头,顿时肝胆俱裂。

  我抬头就看到我爷爷居然从床板上坐了起来,面色铁青,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的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这一幕我毕生难忘,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诈尸,顿时惨叫一声,用力的抽手,但是老张头的手像铁钳一样握着我,根本抽不开。

  然后我就看到爷爷对着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嘴巴裂开把镇尸钱吐了出来,也不见他动嘴,却听到了他的声音,“我给你填了命,你现在把命还给我,还给我!”

  这声音就是爷爷的没有错,但是他说是给我填了命,是什么意思?

  我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差点尿裤子。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小仙姑大吼一声,“何方妖孽在这里装神弄鬼,还不给我出来!”

  说着她直接高高跃起,直接到了我和老张头中间,两条腿跨过我手臂,手中拿出那面铜鼓不断的摇晃,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反过来是一面镜子,对着爷爷一照,爷爷的声音顿时变了,又细又难听。

  “咯咯咯!”

  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见爷爷的表情,但这声音很熟悉,当初引我去填命时候的声音一样。

  不过这么一来,爷爷终于把我的手松开了,我连滚带爬的往后撤。

  小仙姑吩咐我:“去把香重新点上,继续烧纸,我来会会他。”

  我连忙照做,眼前诈尸的爷爷根本就不是我爷爷,就是那清风。我把小仙姑吩咐的事做完,再去看我爷爷,就见小仙姑手里拿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金属扇子,一面金一面银,轻轻的按在爷爷的额头,我爷爷就顺着她的扇子慢慢的躺了会去,脸上也露出了安详。

  可是那古怪的笑声依然还在,笑的我心里发毛,全身不住的哆嗦,我感觉我周围有股阴风盘旋,大夏天的,我感觉到很冷。

  小仙姑弄完了之后,把盖在我爷爷身上的白布直接拿了下来,将我从头蒙住,并且在我的头上贴了一张符,然后对我说:“一会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我哪敢不答应,就躲在白布里面,上面传来阵阵臭味,是我爷爷身体腐烂的味道。白布不是很大,我却想把我的手脚都缩进来,不让自己的任何一个部位暴露在外面,这样我才觉得安心。

  白布不厚,从里面能够模糊的看到外面,不是很清晰,我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响动,小仙姑的身影就在我前面不远,我看见她全身打摆子,抖得厉害,嘴里面不断的唱着曲儿,这曲儿听起来也古怪阴森的很。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才停下来,原本纤细清脆的嗓音变得有些粗狂,嘀哩咕噜的说了几句我根本听不懂话,然后我就听到一声猫叫。

  这猫叫来的很突然,而且不是那种温柔的叫声,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比猫叫春还要难听刺耳。

  接着小仙姑似乎不太高兴,又说:“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手底下见真招。”

  然后就看到小仙姑又开始全身舞动,隔着白布看不太清楚,但是没弄几下,小仙姑就跑了出去。

  她这一走,我算是彻底懵逼了,盖着白布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小仙姑说了,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

  我就这么坐在白布里面,不敢乱动,深怕不小心手脚就漏到外面去了,不远处爷爷的尸身就在一旁,火盆里面的火苗差不多要灭了,香炉里面的香也很快见了底。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再次听见了一声猫叫,还是那种歇斯里地的叫声,刺穿了我的耳膜,让我全身都颤了起来。

  忽然间,周围陷入了一片昏暗,本就不是很亮堂的灯泡仿佛电压不稳一样,处于半黑不亮的状态。

  我紧张极了,隔着白布去看我爷爷的遗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刚松一口气,一回头,就发现大堂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很瘦小,而且勾着腰,但能确定就是一个人影,头发很长,似乎是个女人。

  我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小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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