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张灵儿言宇by大喵小说_农门娇女王爷请走开

发布时间:2018-11-05 16:32

《农门娇女王爷请走开》是由“大喵”所著,故事的主角是张灵儿、言宇,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懒丫头一夜转了性子,不仅变得勤快了,还懂得生意之道,短短时间里,摇身一变成了这一片的小富婆。

农门娇女王爷请走开小说_

第一章:穿越了

雷声混着闪电很快的就带来了大雨,霹雳吧啦的雨滴,很快院子里一片泥泞。这样的大雨,仿佛几日前的那天下午,把张灵儿带来这里的那天下午。

一场车祸,再次醒来,不是医院,不是家里,入目就是这黑乎乎的房间,以及盯着她红了眼的张潇,张灵儿唯一的亲人,她的哥哥。台子村大大小小二十几户人家,十八岁的张潇带着妹妹住在村里最东边,这三间茅草房还是张老爹小时候家里盖的。三间茅草房,张潇住东屋,张灵儿住西屋,中间一间即是堂屋也是厨房,东西两个土灶连着屋里的大炕,堂屋里摆放了一张有年头的木头桌子,再没其他东西。

八月初二是张老爹三周年的祭日,张潇早早准备了祭祀的东西,等他叫着不情不愿的妹妹从屋子里出来时,看着她那身桃红色碎花的衣裳,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潇老实话不多,饶是再疼爱自己的妹妹,爹的祭日妹妹穿成这样,他也是生气的。

张老爹去世三年,张潇第一次想拿着自己兄长的身份说教说教,两句话没说完,就被张灵儿顶了回去。

“你愿意去就去,本来我也不想去,我不去了!”

说完也不等张潇说啥,咣当的一声摔了堂屋门就回了西屋,留下张潇楞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张潇放下手里的东西,进了西屋,一只脚刚迈进西屋,就被张灵儿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个满面。

“我都说了我不去!”

“二丫,今天是爹的祭日,你咋能不去呢,清明的时候你就没去给爹娘磕头,今天不能不去。”

张潇好脾气的放下手里的枕头,还不等再说什么,坐在炕边上的张灵儿像踩了尾巴一样炸了毛,从炕上跳下地。

“你不是要去吗?我去干啥?他们也没养我几天,我干啥还去给他们磕头,我……”

张灵儿大逆不道的话还没说完,张潇已经气的红了脸,不受控制的伸手给了张灵儿一巴掌,彻底让她闭上了嘴。

张潇的娘是生张灵儿时难产死的,那个时候,张潇才5岁,记忆已经模糊,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娘在咽气之前,拉着他的手,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小团子,让他一定好好长大,好好护着妹妹,别让别人欺负了妹妹。

从小,张老爹就觉得闺女没娘可怜,家里能有的全是给了闺女,哪怕是后来他生病,家里变卖田地的喝药治病,也是尽量照顾到闺女。

张潇是怎么也不能接受妹妹这样说自己的父母,只是自己这样一巴掌打出去,自己也愣住了,张灵儿捂着自己疼痛的脸,哭着跑了出去。

张潇叹着气自己去祭祀了父母,然后就拿着昨日猎到的野兔进了城。想着卖了兔子一定给妹妹买点零嘴吃,再好好道歉。

张潇下午到家时已经下起了大雨,秋天的雨很凉,浑身湿透的张潇回家时没看到妹妹,转身就出去找了,这个村里,张灵儿没有可以去玩的朋友,张潇不放心,冒着大雨找遍了村子,最后听村里的小孩说,上午看见张灵儿进山了,张潇才冒着雨匆匆的上山。

庞泼的大雨,张灵儿就趴在一个山洼里,大雨形成了一个不太深的水坑。原本在上山晃荡了大半天,眼看着变天了,张灵儿就想下山回家,却是着急没看清路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摔坏了腿。

张潇找到她时,她已经昏了过去,淋了大雨的张灵儿高烧不退,腿又受伤。张潇找了村里的土郎中赵大爷来看病,一碗退烧药喝下去并没见效,张灵儿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挂了。而生活在2018年北京的张灵儿也是这个时候穿越了过来。

今天已是八月初十,再有几天就该中秋节了,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自己的生意怎么样了?自己网络上那100多万粉丝怎么样了?

大风吹开了堂屋的门,张灵儿下了炕,惦着受伤的腿去关门。

上午张潇就上山了,这会下了雨还没回来,张灵儿不免担心。

张灵儿在锅里填了半锅水,坐到灶塘前的小板凳上烧起了热水,想着,一会张潇回来必然淋雨,洗个热水澡泡泡脚也省的着凉。

张灵儿水烧的差不多了,就听到院里有了动静,果然是张潇回来了,只是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少年。

细看又觉得他可能更小,大约十岁左右,白白净净的,只是个子却长得挺高,比瘦瘦小小的张灵儿高一截。虽说已经浑身湿透,还是能看出他那身素白的衣服华贵的很。

“哥,他是谁呀?”

张灵儿先开口问道,眼看着少年跟在张潇身后进屋,本是好看的眉眼从进屋就皱到了一起,一只脚迈进堂屋,眼睛扫了一眼坐在小板凳上的张灵儿,然后又把堂屋上上下下扫射一番,嫌弃之意全部挂在了脸上。

“二丫,这是镇上人家的小公子,跟家里人在这附近秋猎走散了,我碰见了,又下了大雨,领咱们俩家来避避雨。”

张潇跟妹妹说着话,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并且还顺着裤腿淌着雨水,进了东屋,翻箱倒柜找了自己的唯一一身还能看的过去的衣裳。

“小少爷,你先去换了我的衣裳了,别着凉伤风了。”

张潇从东屋探出个脑袋,冲着还戳在门口的人摆手。

“没事,我不用换了。”

少年开口,声音清脆,没有一思犹豫。

赵子秋现在有些烦闷,本来好不容易离了京都,跟着母亲来到瑜阳城,前几日听说铜楼镇附近山上野兽颇多,这个时候正适合秋猎,就求着表哥带他来了玩了。谁知道甩掉了随从没一会自己留迷了路,暴雨来的又急,他这从没上过山的公子哥淋个透彻,稀里糊涂的碰到了张潇,本来路上想等着表哥来找自己,却不想张潇是个脑袋一根筋的人,觉得丢下赵子秋不行,硬是拉着他来自己家避雨。

“哥,你赶紧换了湿衣服出来烤烤火。”

张灵儿早就看见了赵子秋满脸的嫌弃,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看就是我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想来是看不上张潇的粗布衣服。

张潇倒是实心肠,看着赵子秋不动,自己走过去,把衣服塞进他怀里,又把他推到了自己的东屋。

“哥,你饿不饿?中午隔壁王婶子给送了煮的白薯,我放锅里热着呢,你先吃一口,我这就做饭。”

张潇的衣服又大又硬,赵子秋穿在身上浑身不舒服,再加上他穿着自己湿透的里衣,这衣服换上也是难受。

从东屋出来,就看见张潇已经取代了张灵儿的位置,坐到灶塘前烤火,手里拿着一块张灵儿递给他的煮白薯正在剥皮。

“快来,坐着来烤烤火。我妹妹要做饭给咱们吃,你没吃过我妹妹做的饭,香的很。”

张灵儿心里无奈的吐槽,自己穿越过来才几天,张潇也就这几天才吃过自己做的几顿饭,这就满足成这样,要不是张家穷没什么可吃的,她能给她做一桌满汉全席吃吃。

赵子秋洗了手,跟张潇并排坐,主要是想烤烤火。张潇把自己剥好皮的温热的白薯递给他,自己又拿起锅台上盘子里的另一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哥,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剥皮吃白薯!”

张灵儿瞪着杏眼看张潇,换来对方一阵尴尬的笑声,无奈很小就没了娘,张老爹的全部细心和耐心都给了闺女,张老爹没了以后,张潇更是忙着糊口,哪顾得上这些。

要说妹妹前几日淋雨高热又摔坏了腿,醒了确实性情大变,以前别说回家能吃口热乎饭,之要张灵儿不闹妖,张潇就谢天谢地,哪能像这几天这样,天天给他做饭,而且妹妹做饭的手艺好的不得了。就是小姑娘人不大,管的很多,张潇从外面回来必须洗脸洗手,吃饭之前更是要洗手,就连吃个白薯都要剥皮才能吃。

第二章:后吃完洗碗

张灵儿早在张潇回家之前就活好了面团,这些白面是张潇前天在镇上卖了猎物买的,一斤白面10个铜板,和五花肉一个价钱,10铜板能买3斤小米,10斤棒子面。

洗干净的热锅里一大勺菜籽油,切成丁的新鲜蘑菇翻炒几下就出了香味,再放进去西红柿丁,再次翻炒,加水。

另一个锅台上,张灵儿已经放好了面板,面团在她手里揉捏一会,杆成片,撒些干面粉,折叠几下,只见她拿起厚重的菜刀切了起来,连着几下停手,小手一捏,一团面条在她手里抖散开来。

煮面的汤已经煮沸起来,张灵儿把切好的面条扔进锅里,用筷子翻了几下,又到堂屋的最里面那个墙角去拿了两根小葱和一把小青菜。

这都是隔壁的王婶子给的,以前张灵儿不做饭,王婶子想给个菜给的葱都没用,这几天知道张灵儿做饭时不时给送些过来。

白色的面条,红色的西红柿丁,嫩绿的青菜,只是一个素面条,张潇却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这是几年没有吃过白面了,该是有3年了。

张灵儿看着面条快熟了,又从门后的筐里摸出来一个鸡蛋卧进了锅里。

“二丫,你再煮个鸡蛋行不?给这个小兄弟煮一个。”

张潇对赵子秋的称呼已经由小公子变成小兄弟,惹得张灵儿一个白眼。张潇以为荷包蛋是张灵儿自己要吃的,却不知道,妹妹是给他煮的鸡蛋。

赵子秋没注意兄妹俩的话,他是对于张灵儿的脚好奇,即使开着门屋子里也不怎么亮堂,先前没看到,刚才张灵儿去拿青菜,他却看的真切。

最大的粗瓷碗,张灵儿给张潇盛了满满一大碗面条,再浇上汤,自己和赵子秋的碗就要小很多。

四方的桌子前围坐三个人,张潇看着自己最多的面条想要推辞给妹妹,还没开口,就看见妹妹瞪他,又讪讪的闭上嘴,自从妹妹高热退了以后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对她温柔体贴不说好吃的全给了他,还总是说,他每天上山最辛苦,最该吃好的。

“快吃,小兄弟,快吃,我妹妹做饭最好吃。”

一个面条能多好吃,不过看着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再看看低头吃饭的兄妹二人,心里还是有些感动,自小看惯了府上后院的那些事,即使亲兄弟反目也是正常,倒是觉得这兄妹俩很是善良。

张潇呼噜呼噜的大口吃着面条,吃着吃着从碗底翻出一个荷包蛋,自己明明看着妹妹煮了两个鸡蛋,一个在小兄弟碗里,一个在自己碗里,抬头看了看妹妹。

“二丫,这鸡蛋你吃。”

说着就要夹自己碗里的鸡蛋。

张灵儿无语的看了看张潇,又吃了一口面条,细嚼慢咽直到嘴里没了东西才开口。

“哥,让你吃你就吃嘛,快点吃,最后吃完的要洗碗的。”

说着动了动下巴,示意他快吃饭。

张潇这几天总听妹妹说最后吃完的要洗碗也习惯了,也不再谦让,大口大口的继续吃面条,等剩下最后一口汤都下肚,张灵儿也吃完了,就剩下一个赵子秋,还有半碗。

张灵儿煮的面,很清淡,和自己平日吃的东西比,确实是不一样也挺有食欲,可是自小吃饭细嚼慢咽的习惯,饶是饿了也是慢吞吞的。

赵子秋对张灵儿说的最后吃完要洗碗压根没当回事,只是等他真的吃完时,想想要洗碗,却被张灵儿拦下了。

“哥,你去歇着吧,他去洗碗。”

赵子秋不敢相信的瞅了瞅张灵儿,洗碗?他连洗澡都让人伺候,这村姑居然让他洗碗。

“二丫,你去歇着吧,赵大爷说了你的腿不能总吃力,哥去洗碗,小兄弟是客人,哪能去洗澡。”

张潇笑呵呵的站起来就收碗,张灵儿却坐着没动,盯着赵子秋看。她倒不是不懂礼数,就是这个人从进他们家门开始就一副嫌弃模样,刚才又盯着她腿看个没完,人家给他准备了衣服又让他吃饭,他连个谢谢都没说,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张灵儿有些气不顺,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大雨停了,很快天空出现了彩虹,张灵儿兴奋的很,现代空气污染严重,哪有那么多彩虹让她看。

张潇刚想问问赵子秋,雨停了,用不用自己把他送回去。这时,村子外的大路上响起一阵马蹄声,稍后一群黑依人骑着马出现自家大门口,身后还有一辆装饰的很华丽的马车。

黑衣人最前面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少年,缰绳拉紧马还没站稳就翻身下马,压根没搭理院子里站着的张潇兄妹,直接冲到屋门口,啪的蹲跪倒地上,冲着赵子秋抱拳到。

“求少爷责罚,小人来迟。”

紧接着门口那一堆黑衣人纷纷下马,都跪了下来。

马车上,驾车的人人掀开车帘子,走下个男子,大概十七八岁,看上去跟张潇差不多大,黑色的长袍,腰间的腰带上金线绣着花纹,袖口上同是一样的金线樊娆。

原本紧绷的脸上,看见好端端站在门口的赵子秋总算恢复了平定,才踩着车夫放下的小凳子,下了马车。

“表哥。”

赵子秋冲着刚进院子的人开口喊了一声,然后才示意地上跪着的人起来。

“今日你没跟着来,也是我自己甩开了他们想走走,恰巧下了雨,才先下山了。

回去不许跟母亲说。”

赵子秋不放心的又嘱咐蓝衣少年一句,才走向大门口,这会车上的人已经进了院子,上下打量了赵子秋一番,确定无碍,又瞄了一眼院里里的张潇兄妹和这个家,脸上的嫌弃之色比赵子秋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司青。”

驾车的人冲着张潇兄妹二人走了过来,随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递到了张潇面前。

“这是我们爷赏的,拿着吧。”

张潇愣住,而张灵儿却气的脸都红了,这都什么玩意啊,这是拿自己兄妹二人当要饭花子打发呢。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小兄弟一个人在山上怪危险的,我妹妹就是前些天在山上遇上了大雨,摔了腿又高热的。”

张潇摆着手示意,尴尬的还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家少爷可不是你小兄弟,你说话注意点。”

不等别人说什么,从人堆里挤出来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回了两句,张潇顿时羞得脸通红,他是老实不是傻。

赵子秋听到随从突然跳出来,脸色一遍,刚想呵斥他。

赵灵儿却拖着腿走到了张潇身边,伸手从那个叫司青的人手里接过了钱袋子。

“既然有人来接了,那就赶紧走吧,我们家这小门小户的穷乡下人,可容不下你们家少爷,各位请吧。”

赵子秋一噎,想说两句话也没说不出口,自小生在京都,除了皇上的几位皇子,哪个人见了自己不是阿谀奉承,如今倒是让个小村姑堵的说不出来话。

倒是赵子秋的表哥,看着兄妹俩的样子觉得好笑,嗤笑了一声,转身先出去了。

这样的人他可是见多了,多半是装着憨厚老实想多捞点赏钱,也就是自己那个傻表弟还当真。

“子秋,上车。”

赵子秋看着表哥已经先走,又看了看满脸尴尬的张潇和横眉竖目的张灵儿,随后出了院子。

第三章:地笼抓鱼

马车已经走的挺远,张灵儿仍是没消气,张潇搓搓手想劝劝她,又说不出来啥。

“哥,以后咱离这样的人远一些,你别随便让生人来家里,你看他们那阵仗,怎么可能是铜罗镇的,指不定是城里哪家的公子哥呢。

你看他那个什么表哥,长得人模狗样的,明显是瞧不起咱们嘛,还赏钱。

呸,气死我了!”

张灵儿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哪接受的古代人的这种贫富差距带来的落差感,想到那个什么鬼表哥最后看她那一眼以及他嗤笑那样,气的她都想挠他。

等我赚了大钱,我就拿个几百两都换成铜板,全砸他脸上!

本身吃饭时以是下午,这又折腾一会,以是日落时分,落日暖洋洋的撒在院子里,张灵儿到看见了窗台上的老南瓜,想到刚下过大雨,灵机一动,抱着南瓜在堂屋门口忙活起来,等张潇把今天砍回来的湿柴分类整理好出来时,张灵儿手里的南瓜已经挖空弄成了地笼。

“哥,一会天黑了你就把这个放到村西边的河里去,明天咱们就能吃鱼了。”

村子西边的河很宽,平时水浅有些小鱼也抓不到,今天下了大暴雨,水位一漲,肯定会有大鱼。

张潇看着妹妹弄得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很好奇,想着妹妹教自己下的套子,这几日每天上山都能套到野物,而且都是活的,拿到镇上去卖的价格也高,而且这可比自己打猎轻松的多。

天刚擦黑,张灵儿就催促张潇去放地笼,并嘱咐她放在有大石头挡着的地方防止被河水冲走,再就是明早起来一定先去把它拿回来。这样也能避开村子里的人。

张潇出门,张灵儿才洗了把脸回屋,炕上扔着的钱袋子,她才想起白天的事,打开沉甸甸的钱袋子,哈,真不少。

一个五两的银锭子,剩下的碎银子大大小小加起来,估计也有个3两左右。

加起来八两银子,这在一般村子里绝对是有钱人家了,可是张灵儿这个现代人见过大钱的人这点钱看似挺多,可是他们家需要买的东西更多,这和她想买的东西也不成正比。

哎,生气归生气,不过有了这个钱也算是好事,总算也能先给哥哥做身衣服买双鞋,再做套被褥。张潇脚上的那双鞋都快磨没底了,他就那样穿着,张灵儿的被褥倒是挺好,张潇的东屋炕上连个被褥都没有,张潇就那样直接睡在炕上。

而且,自己看病的钱还没给赵大爷,过了秋天马上就是冬天,即使最近教哥哥下套子抓到野鸡兔子的比较多,可是到了冬天就不那么容易了,大雪要是再一封山,自己家可就没进项了。而且张家的田地都卖了,一粒粮食也没有,自己的赶紧想办法赚钱才是真的。

张灵儿是琢磨着怎么赚钱,迷糊着就睡着了,就连张潇回来自己都不知道。

铜罗镇最大的酒楼,房间里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有鸡有鸭,普通的青菜都烧的精致用心,赵子秋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倒是坐在他对面的言宇,看他停了筷子。

“怎么可?身体不舒服?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赵子秋摇头。

“这饭菜不合口味?

这铜罗镇偏远,吃的怎么也比不上王府,明日回了城里就好了。”

言宇,也就是瑜王爷,这瑜阳城便是他的封地。先帝去世,大皇子新帝登基,先帝最的小的儿子封为王爷,在京都建了个王府,那年瑜王才9岁。

兆崇三年,瑜王十二岁,惠太妃请旨带着儿子回了自己的祖籍,这瑜阳城变成瑜阳的封地。

“整日吃这些鸡鸭鱼肉也没觉得什么,偶尔吃了一次连点油水都没有的面条,我倒觉得挺好吃。”

赵子秋好似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

昨天睡得太早了,凌晨天还没亮,大概刚五点的样子,张灵儿就醒了,张潇已经早起生了火,感觉夜里的凉意一点点驱散张灵儿才慢腾腾的起来。

“哥,你快去看看昨天的地笼去,要是有鱼,正好咱们早晨炖鱼吃。

一会吃了饭你去看看山上的套子有没有抓到东西,今天我想跟你去镇上。”

张灵儿接过张潇手里的烧火棍,催促着张潇去河边,才几天而已她就变成了一家之主的模样,事事都开始操心张罗,张潇也不介意,反倒觉得妹妹这样很是贴心。

思索了好几天,张灵儿觉得自己还是的去镇上看看,然后再找适合的办法赚钱,还有就是,昨天那个人给的钱,张灵儿看着心里就不痛快,今天想去镇上多买些东西,顺便买些肉,排骨的,再过4天就是中秋节了,张灵儿想好好做顿饭吃,也算是她来到这个第一个节日呢。

张潇提着水桶去河边时,天刚微亮,有几户人家冒着炊烟,鸡鸭的叫声,让这个小村子有了气息。

张潇看着张灵儿挖空的南瓜里,大大小小快要溢出来的鱼,有鲤鱼,有鲫鱼,小的巴掌大,有三条大的竟然有2斤多,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以前自己也尝试着下河摸鱼,只是村边的河水看似清澈见底,实则深的很,忙上半天也不见得能捉到鱼。

张潇兴奋的提着半桶鱼回家,一进大门就叫张灵儿来看,这回,张灵儿已经在锅里蒸上了半盆小米饭,炖鱼搭配大米饭吃其实最好吃,可是铜罗镇本就属于北方,农户不种植大米,且一斤粳米要15个铜板,比白面还贵,张灵儿琢磨着今天去镇上一定买几斤粳米吃。

“二丫,你咋这么厉害,哥去河里摸半天鱼才能摸回来两条,而且都是小鱼。”

张灵儿呲着小白牙笑了笑,从木桶里拿出一条最大的,又抓了几条小的,看了看邻居王婶子家已经冒起了炊烟。

“哥,你把这几条鱼送到王婶子家去,这些天王婶子没少来给咱们送吃的呢。”

张潇去王家送鱼,张灵儿把南瓜地笼放到了柴房的阴凉地,又飞快的拿了一条大鱼收拾起来,张潇回家时,张灵儿的鱼已经准备下锅了。

菜籽油把打了花刀的鱼表面煎炸一下,加了香醋酱油再放一些水,最简单的家常炖鱼很快就飘出香味,张潇蹲在灶塘前蒙吞口水。

一盘咸菜条,家常炖鱼,一人一碗小米饭,这顿早饭吃的张潇一个劲的打饱嗝。他爷不是贪嘴的人,以前有时上山打猎,一天吃一个粗面玉米饼子的时候也多了,可是这几日妹妹天天做饭给他,短短几天,自己倒养的嘴巴叼了,让他再吃玉米饼子,他还真的觉得吃不下。

第四章:再次见面

吃了早饭张潇一刻没歇就上了山,溜达一圈找到了三只套住的兔子。

张潇听闻妹妹想去镇上,想着她腿还没好利索,第一反应就是背着她去。

“哥,咱们到镇上也要10里地,你又要拿那几只兔子又要背我,多累啊。

你去村北头问问拉车的刘大爷,看看他去不去镇上,咱们去镇上,回来时我想买不少东西呢,难道你还都抗回来?

况且我腿还没好利索,走路多了万一落下毛病怎么办?

咱们直接包车去一趟吧。”

别的张潇都没在意,就是张灵儿说到腿,张潇才担心,犹豫了好一会才奔着刘大爷家去了,包车去镇上来回10个铜板也就是一只兔子的钱。

刘大爷家里只有自己和老伴,老两口中年丧子,家里又没啥田地,家里养了只毛驴弄了个平板木头车,平日就赶着驴车去镇上,来回拉人赚个钱,去一趟镇上一人一个铜板,偶尔有包车的一个来回是10个铜板。

正是秋收时节,村子里是没人去镇上的,刘大爷这几天都在歇着。

张潇去找时,刘大爷一口酒答应了,套了驴车就跟着张潇去了张家。

张灵儿一路上反复又琢磨了一遍要买的东西,再就是自己还得好好看看镇上都是做什么生意的,赚钱要紧。

驴车进城要花2个铜板,刘大爷看着驴车等在镇子口。

今日不是集市,可是快过中秋,镇上人来人往也是热闹的很,张潇找到自己平时卖野物的地方,周围已经好多卖东西的农户。

卖鸡蛋的,卖菜的,卖背篓的,各式各样卖啥的都有,张灵儿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左右看个没完,很快就有人来打听兔子的价格,套子套到的兔子还活着,价格合适,3只兔子卖了40个铜板,张潇挺满意。

“哥,咱们去那头。”

张灵儿早就看好了这条街中间就有一个门面很大的布庄,张灵儿拉着张潇就往那边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这铺子里面比门面更大,各式各样的布匹按颜色质地分放在一起,靠门口的一面墙上更挂着一排精致好看的成衣,女子的成衣样式更多一些。

铺子里有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看见兄妹俩进来顿时不耐烦的样子,瞅了他们一眼,就装着没看见的样子。

张潇长这么大也没进过这样的铺子,自己穿的衣裳,都是在镇子东边那个小布庄买的最差的粗布,求着邻居王婶子给做的,至于妹妹的衣裳,都是自己拿了钱让王婶子帮着买布做的。看着铺子里颜色鲜亮的布匹,张潇有些局促,拉了拉妹妹的衣袖。

“二丫,你想买啥?咱们别进去了,这布庄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张潇心里合计着自己怀里的银钱,这些天虽说打猎容易了些,可是毕竟卖野物也没几个钱,这布庄的东西自己必然买不起。

“咱们这祥和布庄可是这镇上最大的布庄,可不是你们能进的地方,去去……东边那条街,小铺子多的是,去那买吧。”

原本小二那势利眼的德行就让张灵儿不爽,结果这话一出口,张灵儿顿时炸毛,她就最烦这种人,也就是个小二,有什么可牛气的,特别是看着哥哥那尴尬的样,自己更生气。

张灵儿撇了小二一眼,直接进了布庄,打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布匹,又伸手摸了摸一匹水天蓝的棉布,手感挺好,就是薄了点,张灵儿想着给哥哥买厚点的棉布做两身衣裳,现在天凉了该穿暖个些。

“这个棉布还有比这个厚的吗?”

张灵儿扭头问小二。

“有没有又怎么?这棉布一匹要一百三十个铜板,你买的起吗?”

“二丫,咱要不别买了?”

张潇想着自己现在有的全部铜板,加起来也就一百个,尴尬的赶紧搭话,张灵儿刚想说自己有钱,昨天可是白得了那么多钱,不花了这次外财,自己心里不痛快。

“六子,你怎么说话呢!”

楼上木质楼梯上下来三个人,最前头的是个姑娘,看着十五六的样子,珍珠坠着银饰的珠钗,一身水蓝色罗裙,白净的皮肤再加上已经发育了的身材,果然是人比花娇。

张灵儿这个现代人,也是觉得那个姑娘长得可真好看。

漂亮姑娘身后跟着个丫鬟打扮的人,手里抱着一个包袱,想来是刚买的东西。

最后面是个30左右的中年女子,说话呵斥小二的就是她,应该是这里的掌柜。

漂亮姑娘踩着莲花步下楼,路过张灵儿身边,斜着眼打量了她一眼,嫌弃的立马转头奔着门口去,仍旧站在门口的张潇刚想给她们让路,小丫鬟就开口。

“快点让开,哪来的没眼力见的人,还不赶紧给我们小姐让路。”

小丫鬟看着娇娇嫩嫩的,一开口就跋扈猖狂,张灵儿听了一堵,刚想回嘴怼她,就发生了别的状况。

张潇本就想让路,结果小丫鬟这一呵斥,他原本就尴尬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想挪动的脚步一晃差点摔倒,那个漂亮的小姐吓了一跳紧着后退了好几步。

“哎呀,小姐你没事吧!”

小丫鬟伸手扶住自己小姐,看她站稳,一瞬间就冲了过去,照着张潇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哪里来的臭乞丐,你这要冲撞了我们小姐,你有几条命来赎罪,臭不要脸的脏东西,你怎么敢朝我们小姐扑过来!”

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张潇已经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一巴掌。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啪啪!”

张潇道歉的声音,巴掌声同时响起,张灵儿黑着脸冲过去甩了小丫头两个巴掌。

“你再动我哥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张灵儿是护短的,也是胆大的,纵使古代人讲究什么名声名节的,张潇又没碰到他,而且自己差点摔倒,她居然敢打人,张灵儿气的脸都黑了,用足力气回了她两下。

“唔……小姐……”

小丫鬟被两巴掌打的晕头转向,反应过来就哭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的丫鬟,你……”

“打的就是她,她打我哥一下我就打她两下。”

“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居然敢打我,我们老爷知道了,一定打死你们!”

小丫鬟捂着自己一边的脸颊,大声嚷嚷着。

张潇还没从被打的事反应过来,眼看事情发展成这样,赶紧拉着张灵儿把她藏在自己身后。

“赵小姐,您别生气,别生气。”

掌柜的眼看着发生这样的事,赶紧过来,赵小姐可是赵员外的独女,这祥和布庄一年到头都得靠着这些大小姐养活呢,肯定不能让她在自己的铺子出事。

“你们这布庄,真是什么人都放进来。”

说着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张灵儿。真是瞬间,刚刚张灵儿还感慨这小姐长得好看,这么一会就觉得这样的人真是的空有一副皮囊,心里确实尖酸刻薄的很。

“去去,赶紧出去,别在这惹赵小姐不痛快。”

掌柜的开口撵张灵儿兄妹二人出去,其实也算是变相的在给二人开罪,让他们赶紧走,不然一会怕是走不了,说着冲戳在一边没眼色的小二使使眼色,小二才反应过来,推搡着让二人出去。

小二推得是张潇,张潇又拉着张灵儿,而且张灵儿也看见了掌柜的对自己使眼色,自己也心里暗骂,刚刚气昏了头动手打人,自己真是沉不住气,自己这没钱没势的竟惹事,这年代得罪个人,轻的挨顿打重的牢狱之灾免不了,感激的看了一眼掌柜的,顺势也被推着出了门。

张灵儿被张潇拉着,一时也忘了自己腿没好,出了门口站不稳,直接冲着街上摔了过去,眼看着外面坚硬的土路,这还想着自己完蛋了,脸着地必定得摔得满脸血。

眼看着自己要着地,斜着伸过来一个黑色的袖子,一把搂住了张灵儿,张灵儿被人半搂着扶起来,站不稳,顺势就依靠在了人家怀里。

心里咚咚咚的一阵后怕,万幸自己没摔倒,刚想道谢,却从自己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声,抬起头看着把自己搂在怀里的人,顿时脸色变得色彩斑斓。

伸手搭救自己,没让自己毁容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见过的,言宇,张灵儿百般厌恶的人。

第五章:大买特买

“怎么是你!”

张灵儿拍胸口的动作一顿,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一梗,飞快的往后退了过去,言宇也顺势松开了手。

张灵儿站定,只觉得自己受伤的腿隐隐的疼的厉害,刚才被哥哥半拖着从布庄带出来,现在脚一用力踩下去,瞬间疼的她脸色白了几分。

“嘶!”

张潇反应过来才发觉妹妹脸色不太对。

“二丫,咋了?咋了?是不是腿又疼?”

张潇手忙脚乱的跑过来,看着张灵儿额头渗出些细细的汗珠,小脸惨白,暗骂自己蠢,没好好看着妹妹。

“哥,我没事,就是刚才脚着地用力了些。”

张灵儿轻轻的深呼吸几下,感觉腿没刚才那么疼了,踮起来的脚这次才轻轻放下。

“装的倒是挺像,谁不知道你就是想讹银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祥和布庄东家可是……”

“六子,闭嘴!”

看着张灵儿兄妹俩在门口闹这么一出,小二害怕他们讹诈自己,跳着脚嚷嚷,不等他说完,刚才的女掌柜就呵斥他住了嘴,明显这次的呵斥声比刚才还要严厉。

言宇今天仍是一身黑色的长袍,只是袖口没有花纹,腰带也是单一的金色,如果不是他讥讽含笑的表情,单单往那一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只是张灵儿在现代小鲜肉老干部的看的太多,还真是觉得他这长相只能算一般。

“王爷。”

张灵儿没搭理小二,脑袋里正游神,对言宇的长相品头论足一番,耳朵里就钻进来一声娇滴滴的能让人顿时鸡皮疙瘩起一身的声音。

这人就是刚才那个什么赵小姐。

赵香莲本就生了一肚子气,心里打算着回家先让小厮打听打听那两个穷鬼是哪的,一定得收拾他们一顿,却不想一出门就看见了瑜王爷。

赵家本家是瑜阳城有头有脸的大人家,现在的家主又在京都当官,按理说赵香莲也是赵家的孙女,可是她父亲赵员外是赵老爷子年轻时在外面鬼混生下的孩子,赵家主母活着时不让赵员外母子进门,赵老爷子就把他们安置在了铜罗镇,赵员外成年后又给他安排了个员外这个名头,有赵老爷子给他置办的房产加上土地,赵员外这辈子混吃等死也是富富有余的。

直到前年赵家老主母去世,赵员外这个外室子才有机会去了本家两次,去年新年时,赵员外更是带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去了赵家,为的就是希望他爹活着时能给自己女儿安排门好亲事。

言宇眼神扫了一眼赵香莲,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倒是张灵儿听到那声娇滴滴的王爷,不可置信的又瞅了瞅言宇,渍渍渍,小说都是骗人的,温柔体贴又好看的王爷也就活在别人嘴里了,自己遇见的这是个啥玩意?

言宇看着张灵儿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一番,小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好似失望了一般挪开了眼睛。

“你不是……”

“哥,咱们走吧。”

张潇刚才只顾着妹妹的脚,这会才注意到这人是昨天那个小公子的表哥,想打个招呼,却被张灵儿打断了。

本来就觉得自己惹了事,这会儿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这,张灵儿小声的跟张潇说了句话,想要趁机溜走。

更何况人家都说了这是王爷,显然自己哥哥还要跟他打招呼,张灵儿就觉得跟这样的人,装作不认识最好。

“王爷,您是什么时候来的铜锣镇?要不要去小女家里坐坐。”

赵香莲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已经从布庄里走出来,站到了言宇身旁,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盯着言宇看,眼睛里的柔情快滴出来一般。

言宇闻着身边靠近自己的刺鼻的浓重的脂粉味,嫌弃的往前走了一步,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灵儿。

“怎么?我救了你,你连道谢都不会?”

身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张灵儿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本来还有一句,我这穷人家没有银子拿出来感谢你,等等……张灵儿挤兑人的本事厉害,可是自己昨天得了人家银子,不也是正好解燃眉之急了吗?更何况这是古代,这有钱人都是这样的,自己也该入乡随俗。

“我腿疼的厉害,还得去找个药铺拿药,就先走了,谢谢公子伸以援手。”

后面这句话说着的同时,张灵儿已经拉着张潇走了,看着慢吞吞的走远的兄妹二人,言宇不禁想笑,也不为别的,就是刚才张灵儿不情不愿道谢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

“王爷,我是……”

赵香莲被无视了两次,眼巴巴的又凑上来,却不想言宇只当没听见直接进了祥和布庄。

“主子,您来了。”

掌柜翠娘恭敬的跟上去,进了布庄的门才规律的冲着言宇行礼。这祥和布庄的总店在瑜阳城,背后的主人就是瑜王府,翠娘原本就是总店的,后来被指派到了铜罗镇,除了会做生意以外,翠娘的绣工也是一流,祥和布庄能在这小小的铜罗镇立下脚,全靠她。

“嗯。刚才那两个人来这买什么东西?”

那两个人自然指的是张家兄妹。

“二丫,刚才那个人不是昨天来接小公子的人吗?”

“哥,他是谁都不重要,反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咱们赶紧去买东西,买了东西赶紧回家。”

张灵儿是怕那个什么赵小姐一会来找自己麻烦,再就是自己腿也确实不舒服,也说不上多疼反正是酸胀的厉害,可能是走路太多的缘故。

祥和布庄的一条街,过个几百米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布庄,进了门,铺子里也和门匾一样,有些年头了,主事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还有个小姑娘在整理布匹。

“姑娘快进来,看看买点什么?”

客客气气的口气第一下就取悦了张灵儿,她也漏出自己的一排白牙,笑眯眯的点头,冲着柜子上的一排布匹摸去。

天青色的棉布摸软的很,张灵儿回头。

“这棉布怎么卖?”

“姑娘眼光真好,这棉布是新到的,做适合做衣裳穿。”

掌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布是要给张潇做衣裳的,心里琢磨着二人的关系,就看着张灵儿抱起布匹在张潇身上比划着。

“这棉布120个铜板一匹,还有比这个再厚一些的,是140个铜板一匹。”

后面整理布匹的小姑娘倒是机灵,转身再后面又抱出一匹同样天青色的布,张灵儿摸了摸确实更厚一些。

“这个我要一匹,这个有没有别的颜色的?做里衣合适的?”

“有,姑娘你看这个行不行?”

小姑娘说着又拿了一匹月白色的棉布,张灵儿点头。

“行,那这两个都要。”

一匹天青色厚棉布能给张潇做两身衣裳这会正能穿,那个月白色的薄一点的做两身里衣,过些日子再冷就能直接做棉袄棉裤穿在外面,正好。

心里盘算着,张灵儿又慢悠悠的在布庄扫射一圈,最薄的一种棉布,一匹80个铜板,张灵儿直接要了5匹,两匹绿色的,3匹水蓝色的。

“有棉花吗?”

张灵儿再比询问,张潇却急了,妹妹开口要了这么多东西,自己怀里一共100多个铜板,一匹好棉布都买不起?

“二丫,咱……”

“哥,你别管这些了,我有钱的。”

说完也不看张潇,转身看着我着掌柜。

“姑娘是想做啥?要是棉衣棉裤可以用好的,一斤30个铜板,还有差一点的棉花一斤25个铜板,做被褥也行。”

张灵儿一听,合计着做被褥一套用个10斤就很厚实了,活动也不会冷,自己家东西屋都是土炕铺下层竹条席子,睡在上面太硬了,她想做两个棉垫子铺在炕上,所以才买了那么多布。

“那就好一点的要10斤,差一点的要20斤。”

“好好好,快去给姑娘准备。”

掌柜打发小姑娘去准备,不由的又打量一遍张灵儿,水灵灵的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穿着碎花的衣裳,虽说是农家姑娘,可是眉眼里那份伶俐劲,镇上的姑娘也比不了。

张灵儿滴溜溜的大眼睛还在布庄里扫射,突然想起他哥的鞋了。

“掌柜的,咱们布庄卖鞋吗?我哥穿的。”

布庄一般卖布匹成衣,也卖鞋,不过大多数都是只卖长靴,显然张潇一天上山下坡的不适合穿长靴的。

“姑娘别说,咱们铺子还真有,只是去年的旧的,剩了几双,姑娘看看行不。”

五六双厚底的黑面布鞋,倒是挺厚实,张灵儿本来就琢磨着冬天给他哥研究着做两双皮面靴子,毕竟布鞋再厚也不防水。

几双鞋里挑出两双张潇能穿的,掌柜的想着张灵儿买这么多东西,两双鞋只要了30个铜板,说是去年的便宜卖了。

想买的东西都买起,一算账,1490个铜板,这么一会功夫将近一两半银子,听的张潇都瞪大了眼睛。

张灵儿给掌柜的留下定钱,说是一会买完东西过来取,顺便问问能不能给送到镇子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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