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天骄红颜顾秋小说阅读_天骄红颜顾秋陈燕在线阅读by西楼月

发布时间:2018-11-05 16:36

天骄红颜顾秋 陈燕全文阅读

小说简介:天骄红颜是一部由作者西楼月著作完结的小说,主要讲述了顾秋的仕途故事,天骄之后,红颜当道! 这是一个励志的奋斗故事,西楼月笔下的官道,红颜—— 在斗争中成长,在成长中暧昧,在暧昧中爆发—— 顾秋的仕途,在风骚中凯歌前进!

天骄红颜

第一章 救?还是不救?

今天是周末,办公室的人早已经寥寥无几。

周末早退,似乎成了一种惯例,对于体制内这种风气,顾秋早已经习以为常。平时这些人呆在办公室里,不是聊天磕瓜子,就是打麻将,玩扑克。

要不就商量着,晚上去哪里聚餐,卡拉OK什么的。

以前顾秋并不知道,体制内的生活居然如此清闲。

难怪有人说,一旦进了体制,平生只做三件事,混吃,混喝,等死。

经过顾秋一个多月以来的观察,至少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剩下一小部分人,挖空心思,拼命巴结领导,力争上游。

顾秋进入安平县招商办,还不到两个月,在这个圈子里,不好不坏。用他自己的话说,既没有接触核心,又没有脱离群众。

但顾秋是招商办里名副其实的高材生,京南大学毕业,这样的人才,放眼整个安平县,也绝对是屈指可数。

或许正因为这一点,办公室主任陈燕,才主动将顾秋要下来。

陈燕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虽然说不上花容玉貌,国色天姿,可在这小小的招商办里,也算是寒冬一枝梅,独自绽放,风姿绰约的美女。

陈燕的身材不错,一米六几的个子,看得令人喷血的三围,常常令招商办那些男人们垂涎欲滴。顾秋对陈燕并不了解,只是觉得陈燕这个人很好,体贴,温柔,象个大姐姐一样会照顾人。

才来几天,顾秋就感觉到了,周围那些炽热的目光,似乎都想从陈燕身上得到些什么。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渴望,正是男人们心底深藏不住的邪念。

虽然招商办里,女人并不少,其他的女子,不是残花败柳,就是奇形怪状,要么性情怪异,象只刺猥一样的。

顾秋一直很奇怪,招商办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足可以摧残整个世界的恐龙级雌性动物?后来他才知道,招商办谢主任为了笼络人心,对一些领导亲属来者不拒。

三年下来,招商办几乎成了收留中心,庸才云集。

顾秋翻阅了招商办三年的历史,在这三年里,一分钱的外资没有引进来,倒是花费了数百万的招待款。整个组织,机构却异常臃肿。光是副主任都有八个,其他七七八八的科室,足有十几个之多。

大大小小正式职员,足有六十余人。

安平县只是一个很小的山区县,没有腾飞的经济,没有雄厚的外资,只有一方方山水,一条条扬满灰尘的泥沙路。

初来乍道,顾秋一点都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南川市安平县。顾家在南川这地方,并没什么根基,此刻的顾秋,就象棋盘上,一颗飞离大本营的子,孤掌难鸣。

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主任陈燕走进来,“顾秋?你怎么还没下班?”

顾秋站起来,“陈主任,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陈燕笑了起来,笑容中那种深意,顾秋也琢磨不透。或许在陈燕眼里,顾秋有点憨厚,呆板,过于原则性。

大家都走了,也不差你一个。再说,不要说招商办,其他单位都差不多的,一到周末,谁还有心思守在办公室里?

回到办公室主任那张宽大的桌子前,陈燕突然想起一件事,“有空吗?招商办三周年那个策划方案,你再看看,十分钟后送到谢主任办公室来。”

陈燕在办公室没呆两分钟,谢毕升一个电话打进来,“陈燕,你过来一下。”

顾秋是初来乍道,陈燕可是老江湖,能够当上招商办公室主任,应该也非等闲之辈。对于招商办的内部情况,顾秋还不算太熟。

反正在他眼里,这些人整天无所事事。

陈燕接到电话,对顾秋道:“记住,十分钟后一定要把策划方案送过来。”

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顾秋倒是无意之中瞥了眼。陈燕穿着黑色的大脚裤,走路的时候,宽大的裤脚,随风飘荡。

不知是陈燕的臀部比较丰满,还是裤子的上摆有些瘦小,充满弹性的布料,将陈燕那种夸张的浑圆,恰如其分地衬托出来。

顾秋目送她离开的时候,目光落那臀上,不由一阵面红耳热。说实在的,年仅二十二岁的顾秋,虽然是个高材生,对美女也有着炽势般的追求。

但他绝对没有打过陈燕的主意,陈燕虽然姿色不错,都年过二十七八岁了,对顾秋没有太多的吸引力。这只是人与生俱来的那种感官刺激,对于异性的某些器官,具有一定的本能反应。

顾秋暗道,以陈燕这样的姿色,呆在群狼四伏的招商办,只怕是危机重重。

不知为什么,目送陈燕离开,顾秋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不安份的感觉。

手里这份报告,本来是要陈燕做的,陈燕倒是看过顾秋的简历,知道他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于是把这份策划案交给顾秋来做。

陈燕把策划交上去的时候,上面提了几点修改意见,顾秋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把策划方案做了修改。

拿着自己在工作岗位上,第一份方案朝招商办谢主任办公室走去。顾秋心道,这个方案应该已经很完美了,如果能够通过,自己当然脸上有光。

做为一个官场新人,顾秋当然也有这种渴望,被领导赏识,得到重用,然后发挥自己所长,成功上位。

来到四楼,走近谢主任办公室,正要敲门。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不要,谢主任,不要。别这样好吗?我求求你了!”

是陈燕!顾秋头皮一阵发麻,刚刚举起的手僵在那里,一时无措。

怎么会这样?

又有一个听起来醉迷迷的声音响起,“陈燕,今天你不从也得从了。你是办公室主任,我是招商办一把手,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你情我愿不就得了?”

陈燕哀求道:“别,谢主任,你喝高了。别这样行吗?会被人看到的。”

谢主任道:“现在这个时候,办公室早没人了,你怕什么?再说我这里,没人敢随便闯进来。”

陈燕还是不从,拼死推开谢主任那张喷着酒气的嘴,谢主任一时兽性大发,熊抱着陈燕的腰,将她按倒在办公桌上。双那鬼爪子就要按下去……。

顾秋一下就懵了,看来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坏了人家的好事。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里面传来陈燕的尖叫,“啊——!不要——”

顾秋突然想起陈燕刚才的交代,“记住,十分钟后一定要把策划方案送过来。”

看来陈燕早有预感,知道谢主任不怀好意,这才故意叮嘱自己。

顾秋咬咬牙,我这救还是不救?

冲进去,肯定惹怒谢主任。

退回去,眼睁睁看着陈燕受辱?要是陈燕自愿,也就罢了,自己决计不管这闲事,可陈燕分明就是不愿意。

顾秋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手敲下去。

第二章 坏了领导的好事

咚咚咚咚——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就象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艳拼命推开谢主任落在自己胸部的手,“别闹了,有人来了!”

谢主任今天喝得有些高,嘴里冒着酒气,“别管他!”

顾秋听到里面没有反应,又重重的敲了几下。

谢主任就冒火了,吼了起来,“谁?”他娘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陈燕借机推开他,“应该是小顾,招商办三周年策划方案我交给他在做。别闹了,要是这事被人看到,传到尊夫人耳朵里,麻烦就大了。”

谢主任完全一付酒色之徒的模样,心有不甘地放开她问道:“哪个小顾?”

“新来的那个京南大学高材生!”陈燕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答。

谢主任有些恼火,“冲着门口吼了声,“进来!”

顾秋进来的时候,谢主任满脸红光,叨着一支烟靠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陈燕给他泡了杯茶水,“谢主任,请喝茶!”

谢主任的目光落在陈燕身上,显然有些不甘心。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这小子打扰了这等好事,想想都气人。

“你就是顾秋?”

谢主任傲慢地问了句。

顾秋点点头,“主任,三周年策划方案已经照您的意思修改好了。”

谢主任一脸不快,点了点桌面,示意顾秋放下马上离开。

顾秋进门之后,一直没有正视过陈燕一眼,免得她尴尬。

以致陈燕那丝感激的目光,他也没有看到。

陈燕当然心里清楚,顾秋完全可以在刚才的时候不进来,但是他毕竟来了,救了自己一回。如果换了别人,也许到门口就退回去,自己难免落入谢主任的玩弄之中。

顾秋放下策划书,转身离开。

陈燕借机道:“谢主任,我先回去了。”

谢主任哪里肯放她走?目光落在陈燕高高的胸部,“你留下来跟我研讨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还吃饭?还不是羊入虎口?

顾秋心里明白,谢主任执意要搞她的话,陈燕迟早会落入他的手掌心里。

只要陈燕在招商办一天,沦为他身下的玩物只是时间问题。

陈燕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听到谢主任留她,她正犹豫不决,正好楼梯口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谢毕升,你怎么还不肯下班?”

来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有点胖,嗓门大,五官一般。看不出有什么贵气,却能感受到那种骨子里的冷淡。

这个女人是谢主任的老婆,前不久顾秋也听说过,谢主任惧内,看来果然不假。

本来还端着领导架子的谢毕升,听到老婆的声音,马上就站起来,露出一脸媚笑,“汤梅,你怎么过来了?”

谢夫人目光颇有不悦,扫过陈燕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十分明显。可能是看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她才没有发火。

谢夫人伸手腕,“你看看都几点钟了还不肯下班,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到底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连家都不想回。”

陈燕的脸色很难看,顾秋一下就听出了门道,故意加大嗓门,“谢主任,报告就先放在你这里吧。我们先走了!”

谢主任挥挥手,“好的,好的!这件事下周一再说。”

陈燕终于松了口气,吁——!

两人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谢夫人在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什么主意?谢毕升我告诉你,要是哪天让我逮着了,有你好看!”

谢主任哪敢跟老婆叫板,赔着笑,“你都看到了,这不正谈工作嘛?小顾不也在场?难道不成我还能拉上小顾在旁边当观众!”

谢夫人哼了声,“走吧,今天晚上约大哥,一起去他家里吃饭。”

顾秋回到办公室,依然看到陈燕紧张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部。

刚才那一幕,幸亏有谢夫人闻风而来,否则光凭着自己,恐怕也抵挡不住谢主任的野蛮攻势。

目睹了这一切,顾秋不由有些同怜陈燕。

身在公门,也不容易,尤其是女人。

经过刚才这一折腾,早过了下班时间。

顾秋简单收拾了下,对坐在那里发愣的陈燕道:“陈主任,下班了吧?”

陈燕反应过来,“等我,一起走。”

刚才那一幕,依然让她心有余悸。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谢毕升对自己一直心怀觊觎,但刚才那种场面,还是令陈燕有些无法适应。

在招商办门口分手,陈燕并没什么异常。

顾秋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

天色还早,饭也不想吃。

电视也不开,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

凭着自己进入招商办二个来月,他越来越感觉到一种悲哀。刚出校门的他,与其他人似乎有些格格不入。难怪老爸说,自己这性格,必须到这种环境里打磨打磨,慢慢地,他就会懂得很多。

今天这种事情,换了一般人,只怕早已经悄悄离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再说陈燕吧,也幸亏是她,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主动投怀送抱了。顾秋就在心里叹息,招商办这样子,简直不成章法。

这招商工作如何开展下去?

顾秋叹了口气,只怪自己不是单位一把手,否则非整理一下这种风气不可。

看看时间还早,肚子也不饿,他就去先洗了个澡。

顾秋在安平县,没有什么朋友,一切关系都待自己重新去建立。或许这就是老爸的用意,看他在一个陌生环境下,如何成长?

招商办本来有宿室,顾秋不习惯这种群居的日子,一个人搬了出来。

租住在这个二房一厅的小套房内,这套房在三楼,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据说已经出国了,房子由一个亲戚打点。

顾秋一口气付了一年房租,打算把这里做为自己在安平县长期的据点。 六月的天气,洗了个澡后才感觉到饿。

顾秋换了一件短袖T恤,休闲裤出门了。

第四章 陈燕的故事

第二杯下肚,陈燕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呆吗?”

顾秋晃了晃脑袋,眼睛望着两郏绯红的陈燕。

陈燕倒是干脆,对顾秋道:“以前每次出去陪酒,他们那些男人,哪个都不安好心,巴不得我喝醉。只有你,喝这么点酒就担心我醉了。顾秋,我问你,你是不是怕我醉了,给你惹麻烦?”

顾秋的头象拨浪鼓似的,“不是,绝对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秋又是一阵摇头,“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喝醉了,难受。”

陈燕笑了,“放心吧,我的酒量好得很,你不一定喝得过我。否则我在外面陪酒的时候,早被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给侵犯了。”

顾秋一想也对,既然陈燕酒量不错,自己的担心岂不是多余?

再说出来喝酒,一定要尽兴,否则多没意思。

陈燕也正有此意,她跟顾秋一口气连喝了三杯,顾秋又加了几个菜,陈燕叫住他,“顾秋,今天的事,你真不恨我?”

顾秋道:“我是一个新人,整个招商办也只有陈燕姐你对我最好了,这点小事就别提了。以后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陈燕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好,冲着这句话,我今天晚上豁出去。”什么豁出去了?陈燕没说,顾秋自然也不明白。

两人喝到第四瓶的时候,陈燕道:“其实我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过来敲门。当时我心里真的没底,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陈燕喝了口酒,“谢毕升的老婆是汤书记的妹妹,这一点你可能不知道。以谢毕升的为人,如果他要记恨于你,你以后的日子就麻烦了。”

顾秋喝了酒,拍着胸膛道:“放心吧,陈燕姐,他拿我没办法。”

陈燕自然不知道顾秋也有来历,还道他喝了酒后,说酒话。于是提醒道:“谢毕升这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本身没什么能力,在招商办三年,一笔象样的外资都没有引进来过。招商办这个单位,却是被他整得机构臃肿,由当年的十几个人,变成了现在的六十几个。县里多次想下掉他,无奈汤书记不松口,县长无可奈何。”

顾秋当然知道汤书记其人,他是安平县一把手,原来是这等关系在,谢毕升才在招商办稳坐钓鱼台。

可谢毕升这人,爱好广泛,打牌,钓鱼,喝酒,唱歌,跳舞……,吃喝玩乐的事,他样样在行。县里每年拨下来的经费,全部被他花在这上面了。

做为招商办的一份子,顾秋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息。

假如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上位,一定肃清这股不正之风!

陈燕说她酒量好,没想到还是醉了。

顾秋大致数了一下,两个人喝了十瓶啤酒,加上她之前喝的两瓶,刚好一件。

就算是顾秋后面喝得多,陈燕至少也喝了六瓶左右。

在南方,一个女子能喝六瓶啤酒,这酒量的确已经很不错了。可望着趴在那里的陈燕,顾秋一筹莫展。接下来该怎么办?

送陈燕回去?

不知道陈燕住哪里?

送她去宾馆?

孤男寡女去开房,怕引起别人怀疑。

眼看就快打烊了,顾秋轻轻地拍着陈燕的肩膀,“陈燕姐,陈燕姐,我们该回去了。”

陈燕嗯了一声,抬起头来,“我我我去结账!”

顾秋道:“账已经结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陈燕站起来想走,不料身子一歪,差点就要坐到地上。

顾秋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

两人摇摇晃晃离开东外滩,陈燕还在问,“这是去哪?”

顾秋道:“告诉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陈燕一会儿说在人民路,一会儿又说在林业局,最后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指着河边道:“在那,对,就是那里。”

顾秋知道她喝多了,心道,还是把她带到自己出租屋去吧!

十二点过后,街上的行人稀少,连人力车也很难找。

好不容易拦了辆车,走到半路的时候,陈燕突然哇地一声,吐了一车。

把车夫给气死了,钱也不要了,扔下两人气乎乎的离开。

此刻不上不下,离顾秋的出租屋里还有二公里左右。深夜时刻,月明星稀,路灯昏暗,顾秋咬咬牙,只得背起陈燕朝自己出租屋方向走去。

陈燕的身子沉,怕有百来斤左右。

两个人零距离接触,让顾秋很不适应。

在这个时候,摸她两下,陈燕绝对不会有什么反应。换了一般人,只怕早借机揩油了,顾秋却没有这么做。

二公里路,顾秋花了整整半个小时。

打开门,将陈燕扔在沙发上。

顾秋坐下来喘气。

房间里,飘荡着一股烟雾,顾秋的目光落在陈燕身上。今天晚上的陈燕,身上穿着一件白紧身的衬衫,腰间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让这孤男寡女的空间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顾秋深吸了口气,来到窗户边,望着那轮弯弯的月亮。

他想,陈燕应该是有什么心事,才一个人跑出去喝酒,把自己灌醉。想到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顾秋不由一声叹息。

哇——!

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呕吐,顾秋扔了烟头跑过去。

陈燕躺在那里,吐得满地都是,衣服上,酒气熏天,白色的衬衫上,隐隐可见肉色的痕迹。

第五章 陈燕的故事

还说她能喝酒,看来都是骗人的。

六瓶啤酒,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子所能承受,或许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容易醉。

顾秋跑进卫生间,扯来一块干净的毛巾。

用手捧着陈燕的额头,给她擦干净了脸上的秽物。

又把胸口那片脏了的地方擦干净,将她平躺在沙发上。

二十七八岁的少妇,风华正茂。

陈燕又是那种身材不错的女人,以这种完全没有防范的姿势平躺在那里,胸前那片波澜引人注目。衬衣被撑起的缝隙里,泛起一丝春光。

顾秋再次跑进卫生间,找来了拖把,将地上清理干净。可陈燕的身上,他可不敢随便乱动。

忙完这一切,刚刚坐下来休息会,隐隐听到陈燕在喊,“水,水——”

摊上这种事,顾秋倒也没什么怨言。

他只是觉得陈燕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一个女流之辈,不可能独自一人跑去卖醉。

喝过水后,可能是吐了两次的缘故,陈燕幽幽的醒来。

看到顾秋,先是一阵惊讶,不过没待顾秋解释,她很快就记起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这是哪?”

看样子不象是宾馆,陈燕摸着额头问。

“我租的房子。”

呼吸着空气中的酒味,陈燕歉意地笑道:“我吐了吧?”

“嗯!都两次了。”顾秋如实回答。

陈燕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顾秋站起来,“我给你泡杯茶吧!”

陈燕点点头,“谢谢!”

看到顾秋转身去泡茶,陈燕打量着这房子。虽然只是一个两室一厅,但是很干净,舒适,房间里隐隐透着一种文雅之气。

顾秋泡来茶水,陈燕喝了口,“嗯,真香,这是铁观音?”

顾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陈燕看着顾秋那模样,俊忍不禁地笑了起来,“还真看不出来,你挺会享受的嘛?”

顾秋挠了挠脑袋,看上去就象一个腼腆的少年。

陈燕问道:“这房子是你租的?怎么一点都不象那种出租屋?”

顾秋道:“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出国看望女儿去了,一二年之内不会回来,就托亲戚把房子租出去,我刚好碰上了。”

陈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喝了半杯茶水,“卫生间在哪?我想洗个澡。”

身上实在太脏,尤其是衬衣上,一股好大的酒味。

顾秋说你等一下,转身回房,拿了一条崭新的浴巾和一条洗脸的毛巾。

陈燕愣了下,接过东西走进卫生间后,忍不住苦笑着摇头道:真看不出来,这小家伙还蛮细心的。

想到这里,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的命运能好一点,何至如此?

目光落在卫生间的日用品上,她发现顾秋所用的这些洗发水,沐浴露,牙膏都是安平县少有的高档品,不由在心里暗暗称奇。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顾秋早打开了所有的窗,房间里的空气焕然一新。

发梢飘散出来的气息,令这个空间里又多了一丝芳香。

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凌晨二点,顾秋看到她裹着浴巾出来,就去洗手间方便,结果发现,自己泡在卫生间里换洗下来的衣服,已经被陈燕给洗得干干净净。

等他出来,陈燕问,“有衣架吗?我去凉衣服。”

看到顾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陈燕解释道:“你那几件衣服,我顺手给洗了。”

顾秋说谢谢!

陈燕居然有如小女人般责备了一句,“跟我还这么客气?”说完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妥,一张俏脸羞得绯红。

孤男寡女,睡觉是个问题。

陈燕此刻睡意全无,.顾秋当然也不会提出,我们去睡觉吧?这样的要求。

为了不让气氛紧张,顾秋问,“陈燕姐,你住哪?”

没想到陈燕道:“我没有家!”

顾秋见她这么回答,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陈燕喝着茶水,神色黯然,“我真的没有家。说起来你或许不信。”

此刻的顾秋,只能当一个听众。

听陈燕说自己的故事。

陈燕道:“我是三年前结的婚,我公公是安平县常务副县长,那时招商办刚刚成立,他把我安排在招商办。谢毕升为了帮助汤书记拉拢我公公,让我做了办公室主任。可谁也没想到,就在我结婚后不到一个星期,我老公出了车祸……”

陈燕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顾秋道:“不好意思,我不该问这些。”

陈燕抿着嘴摇摇头,“没关系,反正都已经挺过来了。这点伤痛算不了什么。人生难免有很多苦难,不可能因为我们的刻意回避,它就变得不存在。”

对于陈燕的坚强,顾秋不得不钦佩。

只听到陈燕喃喃道:“那场车祸,让他丧生了做男人的权力,也让他成为了一名残疾人,下半生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可偏偏这个时候,我公公突然脑溢血去世。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婆婆变得疑神疑鬼,听了外人的话,骂我是个扫把星,一怒之下要将我赶出家门。刚开始我老公还是很维护我,后来渐渐的起了风言风语,有人说我在单位作风不正派,最后连他也不理我了。所以说,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顾秋哪里会想到,一句简单的话,居然带出陈燕如此悲切的身世。

这让顾秋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多嘴。

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总想打陈燕的主意。如果换在以前,她还是常务副县长的儿媳妇,就算是他谢毕升,只怕也不敢轻易露出狐狸尾巴。

顾秋安慰道:“别想了,一切都会好的。”

陈燕道:“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些年里,我学会了面对。”她理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虽然他现在不理我,我还是坚持每天回去。今天晚上我们又吵架了,这才跑出去喝酒。没想到会遇上你!”

陈燕站起来,雪白的浴巾,裹着她那修长的身材,越发有一种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顾秋原以为她会很悲伤,很低沉,没想到陈燕居然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现在没事了,醉过了,说过了,心事也没了。”她回头看着顾秋,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道:“谢谢你,顾秋!”

顾秋在刹那间有一种感悟,人生,要经历多少打击,才能迎来这么灿烂的微笑。

看来自己应该帮帮陈燕,不能再让她受谢毕升这种人的欺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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